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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容地拿最后一块血盐心脏给己补充了体，在纸上写下：“我不会死。”

对方还是没动静，郁飞尘继续空套白狼。

“跟我走，或继续挣扎。”

这次，新幻灯片终于来了。

左侧是一个简笔画小人，右侧是个精细堡垒缩影，二者之间是个巨大问号。

仿佛不存在任何语言隔阂，郁飞尘在看到这图案那一刻就读懂了它意思。

——你会怎样对待我？

此前郁飞尘所有都不假思索，这次他却想了很长时间。最终，他在纸上落下一句简短陈述。

“我想做你主人。”

长久寂静里，寒意不知什么时候悄然散去了。

忽然，新幻灯片浮现。

笨拙生疏人类文字，只有寥寥几划。

“好。”

整座堡垒，忽然虚化成闪光幻影。

郁飞尘蓦然抬头，幻影却从他身旁流云一样掠过。眼前一切都收缩变小，整个视野忽然拔高，眩晕里，当周围景象重新清晰，他看见己竟然置身一片漆黑之中。

浓黑长夜里，他身旁远远近近散落着无数闪烁微光碎屑。而他己，也只是碎屑中尤其渺小一个。

而当他视线集中在离己最近那个光点上时，它缓缓放大展开，是那座钢铁堡垒虚影。

然后，堡垒化作无数散碎流光，飞舞着融进了他身体之中。仿佛是每次解构完成后，领取奖励景象。

而这次他没有借助主神任何量，整个过程里只有他和堡垒两方。

这是他想到。永夜之门有个固定流程，信徒进入碎片，到线索，逃碎片。逃一个碎片后，主神量恢复了和信徒联系，借助线索解构这个碎片，将量收归身，然后从中分一部分作为对信徒奖赏。

但如果他己解构呢？

以前纵然有这种念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他既不懂怎样解构一个碎片，也不知道怎样获取那些量。

他不知道，那些会捕获人，捕获外界量碎片界，难道也不知道吗？

而这座堡垒存在又那么特殊，让郁飞尘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