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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神却微蹙眉，仿佛这违反了他道德的准则一般。

郁飞尘只能用真诚的语气告诉他：“我有很多辉冰石，你今天可以随意买。”

主神也认真道：“那都是你应得的。”

或许这位主神睡得太久，没空了解太多，还以为他的辉冰石真是每个世界辛苦做任务得来的，郁飞尘淡淡看了侍者一眼。

“是这样的。”侍者脑中浮现郁飞尘带过副本的标价，又看商品的标价，不得微微恍惚。

“郁先生他……账上最小的零，可能都会对……对这个价格，”侍者努力思索措辞，“不屑一顾。”

主神眨了眨眼睛，看郁飞尘，仿佛认识了一个的他。

接下来郁飞尘要做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每到一个街，他就等待区坐下，看着不同的侍者带主神观看商品，他们往往相处得很融洽，偶尔，主神会提起一两句那个世界的风俗，侍者仿佛他乡遇故知一般主打折。

然后，商品被打包送去巨树旅馆，账单送到郁飞尘前。

诡异地，郁飞尘发现自己能从签账单的过程中得到快乐。

他看站一棵珊瑚树下和侍者说的主神，他们好像说起一场鱼变的仪式。

“一切都和那个童一样。”蔚蓝眼睛的女侍者说，“那里，我们若陆地上行走，每一步都要像走刀尖上，并且永远不能说。这就是做到本不可能做到之事必须付出的代价。”

主神又说了什，侍者忽然从珊瑚树上取下一个洁白的花环冠，他的金发上比了比。

“您很适配这个，”她说着，又往郁飞尘那里看了看，神神秘秘问：“您和郁先生是什时候认识的？”

主神轻声道：“很久以前。”

他说这的时候也望了过去，正对上郁飞尘看这边的目光，微微笑了一下。

郁飞尘收回目光。主神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他能感觉到。

既然这种事情能让祂高兴，创生之塔的神官，还有神殿里的使官们为什不去做？暮日神殿就像坟场一样冷清。

——可能是根本没敢邀请主神一起逛街。

又或许，世的期待里，神明不必拥有世俗的快乐，就像祂也没有世俗的姓名。

漫长的签单停止主神对他说“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