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一转念,也就打消了揍人醒酒的老办法,当即便收回正义的铁拳,转而呼喝手下狱卒,先把牢里的卷宗拿过来瞧瞧。
话说这雷部天牢,可与凡间的县衙大牢不同,天牢典狱的职责,也大异于凡间县衙牢头。
而且这里也没有什么县太爷审理案件这一环节,天庭所有的人犯,其实都是天庭雷部直接在案发现场拿过来的,把人犯拿来之后,就直接丢进天牢内“暂时”看押。
至于之后将会如何处置。
那就不是虎爷的职责范围了,也不想去管更不想知道。
又过片刻,狱卒就抱来了一个精美的木匣子,胖虎接过木匣,而后又从里面掏出来了一本更加精致的小册子,这便是所谓的卷宗。
这天庭的东西倒整得精巧。
就连一个卷宗都捣鼓的跟个宝贝似的,就是这里面写得内容……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翻开这所谓的卷宗。
只见上面只记载了人犯的名字,罪名一栏却都是含糊其辞,简单几字一笔带过,像什么御前失仪?殿前失仪?还有什么君前失仪?
反正这几个看下来,都是因为失仪而下狱的,至于其余记载,那是一概没有,就连最基本的年月时辰,甚至连人犯认罪画押的罪书。
也都没有一张……?
这……这他娘的也叫卷宗?
胖虎被整得有些没脾气,抓起酒碗灌了几口琼浆,随后拿手一指堂下那位瑟瑟发抖的女囚犯。
“你来说说这人所犯何事?”
“虎……虎爷饶命,这……这个小的真不知啊。”
这狱卒可能是被揍傻了。
哆哆嗦嗦的,开口就是虎爷饶命,然后就是一问三不知。
不过这一回,虎爷倒是没有发火,狱卒不知人犯因何罪下狱,这事听着虽然离谱,但若是遇上个糊涂县官,其实也是有可能的。
“那……你来说!”
啪得一拍桌案。
一指堂下人犯问道。
“这……奴婢知罪,奴婢甘愿受罚,望大人开恩……”
哪知道这一声呼喝,直接把那女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