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兵分,精兵尽出。上攻江夏,下击广陵。不料趁江淮空虚。后将军兼领青州牧刘岱,并奋武将军公孙瓒,合兵一处,奇袭寿春。
袁术欺刘岱徒有虚名,公孙瓒籍籍无名。命留守水军出迎。不料全军覆没,一击即溃。
眼看攻城在即。
袁术怒从心起:“来人。”
“在。”便有心腹上前。
“城头置汤镬,以烹刘正礼(刘繇)。命兵士高喊,刘公山(刘岱)若不退兵,且来分一杯羹。”袁术怒道。
“喏!”
须臾,前扬州牧刘繇被五花大绑,压上城头。众目睽睽,扔进汤镬。
城头兵卒,举火高叫。
刘公山退兵之声,此起彼伏。
翥凤爵室,刘岱面色铁青。谓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况俘虏乎。更何况,“刑不上大夫”。刘繇乃出宗室,素有声望,“藻厉名行,好尚臧否”。又曾为一州之牧,自当善待,焉能施以酷刑。
不料袁术,竟无耻之极。为求自保,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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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一母同胞,焉能见死不救。
刘岱切齿言道:“退兵!”
俯瞰翥凤斗舰,绕出环渠。袁术耸肩大笑。遥指镬中刘繇,言道:“好一双,长涂二龙!”
镬中刘繇,惊怖莫名。险性命不保,更加英名尽毁。心中悲愤,可想而知。
眺望翥凤无踪,袁术嗤鼻一笑:“无胆鼠辈!”
是夜,袁术携美妾,榻上酣睡。
忽闻杀声四起。
便有心腹家将,轩下急报:“大事不好,敌将袭城!”
“何人偷袭!”袁术拔剑而起,胡乱披衣。
“奋武将军公孙瓒。”家将答曰。
“形势如何。”
家将答曰:“瓮城已破。”
“好一个,白马公孙。”袁术捉刀在手:“传令,死战!”
“喏!”
待袁术领兵来援。北门厮杀正酣。守城二将,正是雷薄、陈兰。二人皆豪勇之辈。公孙瓒数次攻上城头,皆被二人杀退。
“将军小心。”见袁术不避锋矢,登城督战。守军士气大振。
“无碍。”流失冷箭,被袁术挥刀击飞。袁术,少以侠气闻,数与诸公子飞鹰走狗,后颇折节。举孝廉,为长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