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悕雪以肃然起敬之心坐在那张书案前,扶着额头,正襟危坐,好像那个地方就已经有了魔力,让人有所敬畏,悕雪努力让自己平静,若现在就慌了,那么到了明日的朝堂之上,她岂不是要瑟瑟发抖了。
这时,司马澄走近悕雪对她说:
“殿下,今日御书房您舌战众臣,颇有风范。”
“谬赞了,不还是你和璟王爷配合的好,还有多亏了之前沈大人的出谋划策。”司马澄这般夸赞,让她受宠若惊。但司马澄却摇摇头说:
“并非如此,璟王爷、沈大人和我无非都是在抛砖引玉,今日多亏殿下循循善诱,此番举动之后,相信明日朝堂之上,殿下将会得到多数大臣的支持,这就是大胜。”
“但愿如此,不过多亏了你的了那支箭,而羊将军又恰好查到了那支箭的来历,我才有了十分的把握。”悕雪点点头,朝司马澄望去,司马澄若有所思,而后说道:
“殿下若是要谢,就去谢昀公子吧,这箭是他捡回来的。”
“哦?是吗……”悕雪有些诧异,想不到司马昀平日一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办起事来倒是心思缜密,今日她都没能跟司马昀好好说上几句话,于是悕雪想了一会儿便说:
“那明天把他请到宫里来,我要当面谢谢他……不过,今天你们俩在太后宫里一唱一和地说璟王爷要收昀公子做义子到底是怎么回事?所以他到底是哪位皇叔的儿子?”
悕雪想起了太后宫里时两人的举动。司马澄顿了顿,而后说道:
“殿下还是亲自去问他吧。”
悕雪心中好奇的小火苗瞬间被司马澄浇灭,觉得他无趣,换了个话题,问:
“所以,明天是你将那支箭呈到大殿上吧。”
“正是。”司马澄回道。
虽然有点明知故问,但悕雪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她已经渐渐习惯了现在的身份,也习惯了司马澄天天跟在她身后的日子,若他明天突然不在,悕雪一下有些难以适从。
听到了司马澄肯定的答复,悕雪便安心了许多。
……
睡觉前,悕雪在宁姑姑的帮助下,解下裹布,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当她满身疲惫地躺在偌大的宫床上时,合上眼,她居然怀念起书肆的小土方。
悕雪和司马霁是双生子,所以,打从娘胎里,悕雪就不是一个人,小时候悕雪总是和司马霁一起吃饭、玩闹,晚上两人还要挤在一张床上,形影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