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原以为司马昀是开了窍,要好好读书了,结果还是在做一些不正经的事,不禁叹了口气。
司马昀见沈行蹙起了眉头,之前他觉得无聊,的确在听经讲学时,在稿纸上画过小人图,但这次,他可不是闲着好玩,便赶忙解释道:
“沈先生,我这次可不是在玩,我在帮澄哥哥想办法呢,您看您看!”
司马昀挺直了腰杆,将稿纸递到沈行面前,说道:
“澄哥哥……”司马昀刚开口,沈行就撇目看了他一眼,司马昀赶忙改口,“澄殿下,我是说澄殿下。“
见沈行捋着胡子,目光重新回到了纸上,司马昀见沈行给了他个解释的机会,也赶忙清了清嗓子,一改刚才的轻率姿态,郑重地说道:
“如今,澄殿下情绪低落,众人皆觉得是因为其右臂不得恢复所致,但其右臂,在日常生活中已经无碍,无非就是无法再拿剑拉弓,若澄殿下真是因此而郁郁不得,那就说明他还想习武。“
司马昀顿了一下,不禁偷偷看了沈行一眼,见他正半眯着眼,看着司马昀的稿纸,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上面写着,殿下最近都没有去校场,所以怀疑,他并非因此事而怏怏不乐?“沈行指着司马昀的内容问道。
“正是,或者说,不止这一个原因。“司马昀赶忙答道。
“大豫开国之帝,用武力征服天下,皇家男子练武天经地义,既是要在宗族之中立威,也是将来要为国效力。“沈行轻挥宽袖,”璟王府,之前只有澄殿下一位王世子……“
沈行说着,斜眼看了一下司马昀,转过脸问道:
“莫非昀殿下打算接下?“
司马昀听闻,眼睛渐渐睁大,面露惊恐之色,赶忙白手说道:
“没有!没有!我……我怎么行呢……“司马昀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侧过脸去。
这种事情司马昀从来没有想过,儿时的事情他依稀有些印象,原本对这养子的身份他也十分反感,但那时,司马烈权势滔天,新帝衣冠归朝,司马澄亲自请他帮忙,假扮成悕雪,随太后入宫。
没想到自己还有能帮上司马澄的地方,司马昀便欣然答应了,后面的事情也就顺势变成了现在这样。
司马昀眼眸微垂,璟王府将来必不是他的归宿,至于是谁接下,他也不在乎,只是不想看着司马澄一天天消沉下去。
“王爷仍在壮年,璟王府在宗族、朝中的地位,除了司徒无人能及,以澄殿下的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