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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倾听着,不由得愣了一下,因为不久前,悕雪便跟他提到过此事,当时,慕容倾还觉得,这只是件小事无需忧虑。
况且,毕竟回乌兰一事,是慕容婉儿自己的意愿,她想要离开,需要悕雪点头,那这样一来,慕容婉儿肯定会乖乖遵守悕雪的意思,这段时间,就安分了不少。
不过,也是因为朝臣们不知乌兰当今局势,若真要说的话,其实,慕容婉儿留住大豫,会比在乌兰更安全。
回到乌兰之后,慕容婉儿不仅不会拿自己,大豫公主的身份说事,反而更应该尽力掩藏,才不至于成为那些“反汉派“的靶子。
然而,慕容婉儿在明知利害的情况下,仍然执意回去,况且,她也跟慕容倾保证过,回了乌兰,会好好听他的话。
所以,等慕容婉儿回到乌兰,慕容倾就会在一旁监督,也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除了这些之外,慕容倾其实也就有所察觉,自从仲秋之夜那次,慕容婉儿已经不似从前那般骄纵,所以悕雪问的时候,他才敢信誓旦旦地让悕雪放心。
然而,朝臣们似乎比慕容倾想象得,更为保守和谨慎,但又因为这里面涉及乌兰内政,慕容倾也不可能为了让慕容婉儿,就当着朝臣的面,说出实情。
这时,慕容倾不禁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精致的长鞭,似乎想到了什么,便有些丧气似的垂下了头。
不喜欢乌兰人的中原人,和那些不喜欢中原人的乌兰人,他们对自身,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而只要他们认定的事情,无论再怎么解释,实则都是无用。
或许,他们并不在乎慕容婉儿的改变,只看着她身形矫健,不够柔弱,知道她不爱绣花,喜爱武艺,那就是失德。
但其实,那些大臣们觉得的,抹黑了大豫的那些举动,放到乌兰,其实根本算不上失礼。
“不过,既然婉儿想回去,吾自然要尊重她的意愿!”悕雪双手拍在桌案上,语气果决。
下了朝,悕雪之所以气鼓鼓的,并非是因为在慕容婉儿一事上,朝臣与自己意见相悖,而是他们在反驳自己的时候,总拿慕容婉儿是女子说事。
也是因为慕容婉儿,让悕雪看到,以“公允”而立信的太极殿,已经沦为了男子们的天下,女子的地位之低,才让她真正地感到了愤怒。
虽然小时候,悕雪也是读着后宫的《内训》长大,但从小,她就不喜欢那一套章法,就那东西,让她必须要学绣花,不能上学堂,跟母妃学个字,还要藏着掖着。
悕雪自然学得不上心,后来出了宫,没有了约束,为了行事方便,她还主动女扮男装,这要是被老太后知道了,估计都要从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