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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关上门!”秦叔冷言道。
“是是是!”格桑连连点头,人已经到了门口。
不过,源澄比他更快,此刻,已经看不到人影了,格桑心急火燎,好不容易等到秦叔同意,小心翼翼地合上了门,便赶忙追了上去。
源澄这一招有些出乎意料,在格桑看来,他一直都有自己的想法,这一点,在替皇世子选东西时,就有所体现,不管商人怎么说,他只选自己觉得好的,换句话说,就是不听劝。
所以,格桑也没想到,自己随口两句,就将源澄直接劝退了,明明还是依依不舍的样子。
屋子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悕雪立刻长舒了一口气,僵硬的身子立刻软了下来,脑子里还是有点乱。
“悕雪呀,吓着你了吧?“秦叔看出了悕雪的变化。
“额……“这么快就被秦叔识破,悕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有那么一点……“
刚才,悕雪虽然态度强硬,疾言厉色地斥责源澄“失礼“,但那都是装出来的,其实,面纱之下,她的嘴唇都颤抖。
“秦叔,刚才那人是来找你卖东西的吗?“悕雪踌躇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即便刚才,格桑都说他们下去了,不会再进来了,但悕雪还是如履薄冰,甚至,都不敢直呼源澄的名字。
应该是不想惊扰到,记忆中的司马澄吧,不想让任何一张相似的面孔,影响到自己。
然而,悕雪也同样败在那种脸上,即便格桑已经说得很清楚,但悕雪还是忍不住,想知道关于他的更多。
不过,悕雪给自己的解释是,刚开始的时候,源澄气势汹汹地,闯入自己的房门,她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此人居心叵测。
“嗯,替皇世子拓跋启寻宝物的。“秦叔点点头,”去年,大概也是这个时候,好像就是他,来找我买过东西,也是因为这个,我才会知道黛国皇室,对中原的文化很感兴趣这件事。
“哦……”悕雪默默地点点头。
秦叔的话,进一步证实了格桑的说辞,而且仔细想想,虽然是源澄破了门,但先离开了房间,盯着源澄看的,反而是是悕雪自己。
源澄因公事而来,完全没有所谓企图,
前来避难的亡国公主,偶遇上太子爷身边的朝堂命官,在外人看来,硬要说动机不纯的,反而应该是悕雪吧。
而且,乌兰和黛国,相差十万八千里,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