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乌兰的,还是不要有太多的交集为好……”悕雪笑着解释道。
“不过,也只是暂时的……”秦叔搓了搓手,脸上闪过无奈的神色,“之前说的,要带你去,投奔的那个女当家,她的布庄就开在都城……”
话音刚落,悕雪笑容不禁僵在脸上,虽然昨晚,她还在因为,此后见不到源澄那张脸而黯然伤神,但经过一夜的“宣泄”,她已经基本放下了,但想不到,居然“孽缘”不减……
“源大人是太子身边的人,应该不会常在民间走动……”秦叔若有所思,“如果你介意,我就去跟老板娘说说,让她给你安排在屋子里的活计,这样一来,应该就碰不上了……”
秦叔如此刻意的帮忙,让悕雪有些受宠若惊,同时,也愈发觉得自己开始看不懂秦叔了。
悕雪微怔,而后又立马笑着点点头,除此之外,她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应对之策了。
另一边……
从驿馆出来,源澄就一直待在官衙,美名其曰收拾行李,但实际上,他本就没带什么行李来,而那些要带回都城的货品,他也在收到的当天,就打包好了。
此刻,源澄唯一能做的,就是要将那支玉簪,从上供的名录上抹去,然而,那新的名录,也是他晚上才写好的。
源澄一向专注,开始办事了,就不喜欢旁人打扰,只是,他一下午迟迟不动笔,一直磨磨蹭蹭的,似乎是在等着什么人,但到晚上,除了送晚饭的衙役,他也没见到其他人。
拿起笔时,源澄心中不禁有些许苦涩,他所任的先马一职,伴皇世子左右,看似光鲜亮丽,但实际上,却只是个小官,这个“小“的体现之一,就是俸禄。
源家的家底并不厚实,而且,被源澄送让的那支玉簪,也不便宜,如今没有了,他也只能用自己本就微薄的俸禄,去补上那笔花销。
当然,源澄也不是盲目而为,采买一事,只经他一人之手,即便少了一件,也没人会他说三道四。
只不过,在璟王爷身边行事多年,让源澄养成了谨慎的习惯,新的名录落成之际,旧的便已经进了火炉。
落印之前,源澄再扫了一眼这份新的名录,只见他看着看着,眉头就蹙到了一起。
其实,在出发之时,拓跋启有特别叮嘱过,让源澄找些玉制的东西,最好是首饰,似乎是因为,去年太后砸玉环之事,在后宫流传开来,便有其他宫中女眷,看上了这玉制品。
但就好像是上天有意,源澄这一趟,偏偏只收到那一支玉簪,而现在这份名录中,上面虽还有几件玉器,却独缺了玉首饰这一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