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别人还怀疑我行贿呢!“
“啊——有道理!你看我……”霍青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紧接着又有了新主意,“那你不送他本人,送给他的家眷总行吧,家中几口人,是否娶亲,知道吗?”
“霍姨!”悕雪也不知怎么了,忽然觉得脸上有些发热。
见到源澄后要说什么,悕雪想了很多,源澄既然会在黛国做官,那目的不外乎就是加官进爵,然后,还有个亲汉的皇世子在,她觉得,就凭自己这张汉人的脸,和那么一点点的才学,多少也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于是,悕雪准备了不少游说之词,然而,等到今天早上醒来,她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个大错。
悕雪还是原来的她,或者说,是更真实的她了,但源澄,还是曾经的司马澄吗?
其实,这个问题,悕雪很早就问过自己,但她一直在有意无意地避开,而昨天,思念彻底占据了大脑,挤走了她最后的理智。
所以,源澄会是一个人在黛国吗?原来,他是璟王爷的养子,那现在,他会不会是另一个人的儿子,或者另一个人的丈夫呢……
一想到这里,悕雪的心就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看上去一切正常的她,正在压制心中的恐惧,只要稍有松懈,便会开始后悔。
“好好好,我不说了……”霍青摆摆手。
“霍姨,我知道您是好心,不过,这次真的不用了。”悕雪浅浅一笑,“如果以后,我真的要给那位大人送礼,一定拜托您帮我准备。”
霍青听闻,立刻眉头舒展,“霍姨也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你的忙,总之,你要记得,我这儿一直有你的地方,要是在那边撑不住了,就回来!”
“霍姨,谢谢您!”像昨日对秦叔那样,悕雪朝霍青郑重行了个礼。
分别时,两人背向而行,但等霍青转了弯,悕雪便停下了步子,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而后折回了原路。
秘密是保住了,但悕雪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她现在,连源澄住哪儿都不知道。
悕雪站在街角,远远地看着常侍堂,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有事情,要拜托贺赖朝了。
进去之前,悕雪特意带上了面纱,因为昨天的事,常侍堂的不少人或还记得她,她不想让人知道,自己今天来了常侍堂,尤其是不想让柳绮云知道。
这个时候,来访的还人不多,堂内视野开阔,悕雪站在门口快速扫过,根本没看到贺赖朝的影子。
从文官对贺赖朝的态度看,悕雪便觉得他不是一般的官吏,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