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长风转头看了一下,刚才那扇窗户边是断然不敢再过去了,万一那些液体又留回来,可就糟了。临着窗户的两边也都不全,想来想去,也只有那姑娘坐地那面墙离窗户最远,看着相对安全。
只是人家姑娘都坐到那里了,自己再跟过去,这张老脸实在挂不住。
正在汪长风手足无措之时,那姑娘冷冷道:“想坐就坐,跟个娘们儿似的。”
汪长风老脸一红,这还是头一回被人这么说,倒真有点儿扭捏了起来,讪讪笑着走到墙边,离着那姑娘足有一丈远的地方坐下了。
那姑娘又白了他一眼,嗤道:“你坐这么远是觉得我会吃了你?”
汪长风摇摇头,又爬起来,往这边挪了几尺,又坐下了。
过了一会儿,那姑娘突然又低声道:“哑巴了?”
汪长风略带委屈地道:“刚才不是让我闭嘴吗?”
那姑娘没有理他,问道:“怎么进来的?”
汪长风迟疑了一会儿,把刚才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
那姑娘冷笑了一声:“竟然能过得了升仙桥,倒是有些本事。”
汪长风有些不好意思道:“上去之前没想到如此凶险,否则恐怕也不敢贸然上去。”
那姑娘不置可否。
汪长风又试探着问道:“刚才外面那些是什么东西?又腥又臭。”
那姑娘嗤地笑了一下,露出了几颗小银牙,道:“怪物的毒液,你觉得能好闻到哪里去?”
汪长风闻言大吃一惊,半晌才道:“你是说,这些是怪物的毒液?那我们是在?”
“没错,你现在在一条大章鱼的肚子里。”那姑娘有点幸灾乐祸,似乎在看汪长风的笑话一般。
汪长风倒吸一口冷气,心想怪不得那些东西如此腥臭难闻,如果刚才自己失足掉下去,岂不是已经成了别人的腹中餐。
汪长风又问道:“那这些窗户和房间,是章鱼的吸盘?”
那姑娘转过头来,看了汪长风一眼,又转回去,道:“你看来也不笨,比我原来想像的好点。”
汪长风脸色一红,好歹是得到一句正面鼓励了。猛然又想到什么,惊呼道:“那我们呆在这里,岂不是一会儿也会被吃掉?”
那姑娘又斥道:“别大呼小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