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与不喜了。不过,这样也倒是能够考验人的耐心的。
叶抚走着走着,又看到了莫君雅的身影,她还是像前日那般,跟着这些年轻的子弟们,一起扫雪。
“叶先生要走了吗?”莫君雅也看到了叶抚,走上前来打招呼。她的打扮是标准的书玉打扮,形象也是标准的书玉形象,十分符合文人们对书玉的美好想象,腹有诗书,气质文雅,相貌柔和,谈吐恬淡。很完美,而这份完美又没让她显得遥远,反而更具亲和力。
叶抚点头,“不便打扰了。”
“老祖没有在吗?”
“他有些事要忙着。”
莫君雅便笑着说:“那我送送叶先生吧。”
“不必如此。”
“叶先生不用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她觉得让一位客人独自离开是失礼的行为。老祖有事忙,作为莫家这一代代表的自己便要去弥补这份失礼。
叶抚想了想,点头说:“行吧。”
莫君雅微笑着在前面领路,“叶先生这边请。”
刚迈开步伐,雪便又大了几分,她便询问:“叶先生需要雪伞吗?”
叶抚摇头,“几片雪,无关紧要的。”
“这场雪,估计要下许久。”
“是啊,整个东土都是如此。”
莫君雅微微皱着眉头,“也不知是不是什么坏的预兆。”
叶抚笑了笑,“北原那里大半的土地下了几千年的雪了,也没什么坏事情,不用多忧心的。”
莫君雅摇头,“叶先生可能不知,现在的天下越来越不安稳了,再过一段时间更甚,要人人自危了。”
“这场天下大势,许多人说了许久许多。可到底是怎么样的大势,却没几个人说得清楚。”
“落星关那里守不住,黑线要来了。”
“黑线里面有什么,你知道吗?”
莫君雅摇头,“我还接触不到那样的事。”
“那就对了。”
莫君雅疑惑问,“什么对了?”
叶抚说,“你接触不到那样的事,意味着绝大多数人都接触不到那样的事,所以何来的自危。”
莫君雅微微顿住,然后笑着说:“可能吧,是我想太多。”
“不想不好,想太多又不好,你们这一代人,不好办啊。”
“叶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