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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队缓缓而行,向天笑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
这条路是向天笑选的,没有走水路,便是要掩人耳目。
青书催着跨下之马,赶前几步,落后向天笑一个马头,问师父,为什么要递状纸?
向天笑笑了一下,另一边花无颜却是接过了话头:
“青书,有些表面文章总是要做的。”
肖璃月轻叹一声:“这江湖纷争何时是个头?”
向天笑看着远方,隐隐朦胧的昆仑山脉,开口道:
“师妹认为如何才能平息纷争?”
肖璃月想了下,不太肯定的答道:
“我看书里说,天下大同、人无私欲,这纷争也就不存在了。”
向天笑低着头喃喃自语,念着‘天下大同’这四个字,微微摇了摇头。
肖璃月目不能视,却是知晓,逐问道:“师哥可是有不同的看法。”
向天笑抬起头短叹一声,道:
“非也,只是这天下大同可曾出现过?”
肖璃月一怔,绝美的脸上不禁出现难色,隔了半晌才吱唔着说道:
“书上讲,很早的时候,先贤治世时好似曾出现过。”
闻言,向天笑略微一笑!
这么些年,他早已弄明白,这方世界与他前世很有多相同的地方。
本想告诉师妹生产关系与生产资料的转变,转念一想,这意识太过超前,说之无益。
将头一昂张口吟道:
天若有情天易老,人间正道是沧桑。
…………
武侯府。
一名相貌堂堂,颇具正气的男人,坐在榻椅上。
此人正是武侯府大公子百里成风。
沈怀正在汇报情况:
“……情况就是这样,大公子我们这样做,如果让侯爷知道了……毕竟此事关乎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