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仅有一半的人买他的账,其余各人都是将手摸到兵刃。
那厢,君、花二女习惯性的看向自家师兄,却见向天笑嘴唇微动,却是听不见说了什么。
倏地!
异军突起!陈飞宇越众而出,双手扬起高声叫道:
“各位同门,钱中书毕竟是本门门主,大家稍安勿燥,当勿之急是请何先生为本门长老医治。”
想是这陈飞宇在门很是有一些威望,一语即出,喧闹立止,竟然比钱中书的话还管用。
朝着钱中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陈飞宇语带嘲讽的言道:“钱师兄,请!”
说完,陈飞宇指挥门人让开一条道来,却是通向药室对面的厢房。
钱中书不得已对陈飞宇拱了一下手,以示谢意。
忽闻,陈飞宇又是叫道:“慢!钱师兄,我们话说在前面,若是治不好各位长老,钱师兄这门主怕是当不得了。”
眼眸半睁半闭,钱中书斜眼瞥着陈飞宇吐出两个字:
“当然!”
而一直在旁瞧着的向天笑,心中暗忖:‘特么都不是省油的灯。’
钱中书脸色不善的对向天笑拱手,又道:
“还请何先生移步相商!”
苏慕白也在旁边轻拉了一下向天笑的衣袖,意思是让他就坡下驴。
“好吧!”
向天笑叹息着应下,抬起手对身后推车的四娘示意了一下。
四娘与二女一起跟着向天笑朝厢房而去,钱中书与苏慕白随后。
就在走过陈飞宇的瞬间,向天笑感觉其眼神在自己这个方向扫过。
这感觉……
那是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何先生,贵夫人就别进去了。”钱中书在门口阻止道。
苏慕白未发表意见,只是过来接过轮椅扶手,那就是默认了。
向天笑给了三女一个安心的眼神,就被苏慕白推着进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