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清璃点点头。
“胡闹!”
向天笑脱口而出,正要批评教育一番。
就闻房中传来一声冷“哼!”。
缩了一下脖子,向天笑急急出了院子,临末还丢下一句话:
“此功需阴属体质,妳体质与乃师不同,不可再练。”
看着掌门师伯心虚的样子,清璃霎时笑出声来。
“他说的对,是为师疏忽了。”千秋璃月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吐了一下香舌,清璃回过头。
但见其师云鬓散乱别有一番风情,樱唇轻启又道:
“还好妳只学了‘冰魄神符’,这功夫的真气却是不可再练。”
清璃乖巧应下。
……
离开月儿的院子,向天笑在走回自己房间途中,似乎想起了什么。
又是转了向,一头又扎进了小师妹花无颜的房中。
此刻,花无颜早已睡下。
闻听有人悄悄进入她房中,二话不说,拿起枕旁的香扇坠便射出里面三寸钢针。
也就是向天笑练了聆真,提前一步发现状况,再加上最近练无量劫指很是用功,才险险把钢针夹住。
月光下的三寸钢针,寒芒点点。
向天笑头上细汗直冒。
如果单纯就是钢针,向天笑到是不惧,最多是受点伤。
但花无颜的钢针却是抹了‘天一神水’的。
这才是向天笑害怕的原因。
“呀!”
花无颜想是也看清了来人,即刻发出惊呼,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靠近向天笑急声问道:
“大师兄可曾伤着?”
咽了一口唾沫,向天笑轻轻抬起无颜手中的香扇坠,将钢针装回去,这才松了一口气道:
“师妹这针专破内家真气,还是不要轻易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