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春坊四奇剑（一）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这本是形容情人之间，物是人非的句子。

当向天笑在天河边上，见到盘膝而坐的银叶神尼时，却是二样心情，同样悲切。

观音禅院当代院主常容就陪在旁边，银叶神尼还是如同当年初见时那般样子。

淡薄、平静！

只是，银叶凋落，虽有刹那之美，却不知是最后挽歌。

天仙洞衣一坠，向天笑跪了下去。

不为别故，只为神尼一诺千金。

“神尼最后有说什么吗？”向天笑问。

常容强忍悲痛，忍声说道：

“对方念我祖师之情份，但有留手，师尊圆寂前，说有两句话。”

深吸一口气，向天笑伸手入怀，却是从生死门中取出千年银树灵心。（详见609章）

这灵心本是从南蕃所得法枪，现以不再以枪示之，却是一宝相尊严之女尼法像。

将灵心法像置于神尼膝前，再是一拜，朗声道：

“神尼精擅推演之道，想是早知向某有此一劫，今神尼为某以身相挡，天笑无以为报，尽天笑有生之年，定保贵院尊荣、传承！”

常容在一旁垂泪点头，师尊的第一句话便是不用再说了，伸手入怀，拿出两片银叶，言道：

“这便是师尊的第二句话。”

向天笑接过银叶，但见上面用真力印有一句诗词：

应悔从前悔薄情，凭仗青灯伴古佛。

午夜鹣鹣梦早醒，卿自早归勿自梦。

前一句，向天笑懂得，当年银叶神尼曾与班达智曾为夫妻。

后一句，向天笑却是没有明白。

不管如何，这也是神尼临终之言，向天笑铭记于心。

……

第十谷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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