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兄弟后面。
【这可真是酷刑。如果父亲请来的家庭教师敢这么干,也就不会被妹妹气到卷铺盖走人。】未来的领主乔恩·海肯不由咋舌。
阿列克谢还是排斥这么做:“万一这里的执政官以为我们拐带了他们怎么办?这会让学院和这里的领主闹得很僵。在这方面,无论是总院还是分院都有共同的利益。”
【姬芙拉蒂丝副院长都派人来海肯搞事了,这里的领主在不清楚这点的情况下还能和学院闹僵,那真是歪打正着,傻人有傻福。】德尔塔想。
“我们只要别把他们带回来时变成缺胳膊少腿的,那么谁能因为这么点小事指责我们呢。”安佩罗姆毫不在意,“何况是他们自愿的,用精神暗示可以让他们做不了伪证。”
迪亚哥指着围墙外漏出的一截枪尖打断他们:“现在时机正好,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换班了,但那边还有个固定哨,你们谁有办法让他注意不到我们?”
他半蹲着,不说话时其他朋友都差点忽视了他,现在突然发声,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那些卫兵虽然不知道这些法师实际处于被禁足的状态,会放他们外出。但这两个孩子如果是领主的子女,那么卫兵们恐怕还是认得的,不会让他们轻易带走。
德尔塔观察着墙头那些移动的枪尖,他对于人体结构学的神经部分掌握的不够牢靠,不知道打昏对方需要下手多少轻重,遗憾的发现自己除了扭断对方的脖子,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到让对方注意不到自己这群人。
“交给我了。”安佩罗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住,开始快速加持咒语,
“吹拂吧,吹拂吧,”
“幻象之风伴随薄暮,”
“追求真相却是徒劳,只因所见、所闻皆是幻象。”
“寻求唯一,埋藏真相的湖泊便被污染......”
...........
“我感觉你摸哨的动作和关注点都很熟练啊?”德尔塔问迪亚哥,他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又要饿瘪了。
“你不也一样?”
“惭愧,我以前迫于生计不得不做了一些违背道德准则的事。”
迪亚哥瞥了他一眼:“我也一样。”
“你这么有钱,谁还能逼你这么做?”
“这么说吧,今年一月的时候,我的母亲给我订了一门亲事,这是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