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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这么做就是在赌运气,赌他们今天是不是仁慈。他们就算不动手,只要和商会说一声就能把我们统统踢出去。没有收入就等于慢性死亡。你是想去码头当卸货工人累到椎骨变形,还是胸口勒着麻绳和其他散发着臭味的劳工在海滩上拉动几十吨重的大船?”
“你们都先别管这些了,伊尔卡基的死和我们无关,我们也没听说过他有什么仇家要置他于死地,这就够了。现在更重要的是,塔拉让刚去世不久,马奇耶赫叔叔又要收到伊尔卡基的死讯,他一定会发疯的。”
“我们把他藏起来,等到船回来就将他送到杜尔斯克,也算是完成了他的遗愿。”
“你傻吗?避风港说过会通知马奇耶赫的!”
不属于他们中任意一人的声音出现:“我建议你们去向执政官申明此事。”
“谁在那儿?!”
一个陌生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身边,伊尔卡基的朋友们对他隐约有点印象,他是刚刚在避风港里坚持要离开的人之一,曾经在旅馆里也碰过面。他神态自然,似乎很早就在一旁倾听,但是他们之前却没有发现他:“我刚刚也看见了这位先生的离世,确实比起疾病更像是中毒。”
他顿了顿:“我叫尼特,是一个医生,在西境的柴尔斯顿开有一间诊所。我可以保证自己从来没听说过道朗结核病这个名字。遗体的特征更像是金苟的沼泽地区里一种毒蛙分泌物所造成的效果。那绝不常见。”
“我们不认识你,先生。”
“这不妨碍我说几句公道话。”
“可谁会那么恨他呢?”
陌生男人尼特摊开双手:“你们是他的朋友,应该比我更清楚这点。不过,虽然我不认识这位先生,但当时却有在他旁边看到非常可疑的人。”
“是谁?”
“我以为你们注意到了呢,就是当时坐在你们旁边那一桌。一男一女的两个人,其中的女士脸色娇艳的像玫瑰花,那位男士似乎很熟悉避风港的氛围,但他们坐在那里很久也不说话,不,也没有发生什么别的,只是坐着。”
伊尔卡基的朋友并不是都失去了判断力,其中一位说:“我记得他们,可他们似乎只是在等人,后来来了十几个人和他们说话,随后就一起离开了。这没有什么是值得怀疑的吧?”
“他们都是外地人。”
“你不也是?”
“这不一样,除了一些农民会进城出售蔬菜和牲畜,其他人不该在这个时候来到海肯。”医生说:“我们这些外来者中最晚的也是在两周前来到海肯,军队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