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洛托夫感受到了危机,这一次的施法他竟然没有感应到。
“你用了什么魔法?”他质问那名法师。
法师站在远处讥讽道:“这不是魔法,是自然规律,你的神术能破解吗?”
水在冰点的时候也能保持液体状态,但一碰到固体的冰就会迅速向这个形态转化。不过法师不期望莫洛托夫能理解这一点,毕竟这些试图以混沌算法来理解自然的狂信徒对施法者来说也是异端,还是极度野蛮的一类。
“魔法也好,自然规律也好,都是人必须克服的存在。”莫洛托夫没有再问,他将手按在马背上,温暖的神术能量通过手掌传递过去,体重超过四千磅的庞然大物配合着骑手发力,在冰层上挣出蛛网状的裂纹。
冰雪飞溅,一只马蹄挣脱出来,结结实实地踏在地上。
“好了,该结束了。”法师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名骑士不能冲锋就失去了他最大的威胁,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全程没有施放神术攻击,也没有神术防护,看来你真的只是一个扈从,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来试探。但不得不说,你比你侍奉的主人警觉多了,几乎让我认错了目标。”
砰!
又是一只马蹄挣脱出来,白马不安地晃动头颅,剩下被桎梏住的后腿奋力拔动,与冰层摩擦发出“咔咔簌簌”的声音。莫洛托夫轻抚爱马的耳朵安抚它。
“放心吧,一会儿你会死的很痛苦。谁让你们这些教会骑士的盔甲都镀了阻魔金呢,一般的魔法派不上大用,我只好用一些暴烈的手段了。”
砰砰!
四只马掌全部踏在地面上,白马兴奋地长嘶一声。
法师并不在意骑士的脱困,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是抬手就能触碰的程度,马匹最多能往前迈出一步,这点速度增强的冲击力虽然还是可怕,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朝圣者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高速游离的气流被束缚,那些不引人注目的细小风涡吸纳了施法者准备的特殊金属元素,因此具备了夸张的切割能力,它们看起来就像是空中扭动飞舞的银丝,具备一种难言的活力。
法师的身躯在骑士面前只像一个仰望雕像的稚子,但那些狂暴的元素却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他抬
起头,却惊讶地发现骑士看自己的眼神和之前又不太一样了。
“确实该结束了,原来你真的只有一个帮手。骑士看了一眼松林深处,那里再没有射出箭矢来,“嗯,之前放弃了那次机会倒也不算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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