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定会揪着这点不放:卷轴是从罪犯手上得来的,可它本应该在德尔塔·范特西手里,是不是两人有什么勾结?
德尔塔自嘲地想:【迪亚哥啊,好兄弟我要给你背黑锅了。】
回到薇拉身边,他撕开薇拉的衣服,面对这赤裸且残破的胴体犹豫了几秒才找了个地方下针。他埋头缝合伤口,一边不经意地询问:“你有信仰哪一位神祇吗?”
“没有!”随着铁针穿入皮肉,薇拉能用得上力的那只手紧紧攥住地毯上的棕红短毛。竭力稳住身体配合德尔塔的医治。
不过德尔塔很对不起她的配合,针尖总不能精准快速的穿过血肉,每一次滞留都能带给薇拉全新的痛苦,偶尔还因为薇拉控制不住的抽搐而在皮肤上划出新的血线。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确实曾经有帮人缝合过伤口,当时的感觉非常柔顺,不过薇拉毕竟在姬芙拉蒂丝的授命下负责海肯这一整座城市,本身就具备骑士水准,肉质自然不是一般的劲道。
如果不是刚刚从地牢中逃脱,身体尚未恢复、如果不是薇拉刚刚流产过导致神经衰弱,体力不支,她的战斗实力应该稳压那只凶暴兽。
“为什么呢?是姬芙拉蒂丝女士的要求吗?”德尔塔尝试用精神力辅助缝合,手果然稳多了,不过针脚细密漂亮也有薇拉的应激反应在下降的缘故。
薇拉没有回答,她的瞳孔在扩散。
“她死了。”哈斯塔说。
“没有,她只是因为失血过多导致缺氧了而已。”德尔塔切了一声,他探出手指去摸薇拉脖子上的动脉,果然还有在微弱跳动,于是“啪”的一巴掌糊在薇拉脸上,女盗贼的眼里应声重新凝聚出神采。
“邪恶,太邪恶了!”哈斯塔连呼恐怖。
“没办法,她失血太多,剩余的血液又因为低温运行迟缓,脖子以下部位的神经应该都麻木的不成样子,”德尔塔又扎下一针给哈斯塔展示:“你看,都不怎么动了。”
哈斯塔于心不忍:“要不还是我来动手吧。”
“也行。”德尔塔痛快将身体交了出去。
哈斯塔活动了手掌的五指,熟悉了之后准备继续手术。
“如果实在救不活的话....”哈斯塔在耳边听到德尔塔的声音,德尔塔踟蹰了一瞬,随即还是下定决心道:“如果实在救不活,你就让她死得痛快一点。”
哈斯塔的动作僵住了:“你想要她的记忆?”
那是梦魇赠送的礼物:只要进行一次成功的谋杀,就能获取死者的部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