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得了虚弱病,不到三岁就病死了。
为什么要打仗呢?
勇叔的内心,常年都盘旋着这个问题。
“我的儿子们想要跟随族长出战,想得到族长的赏识,结果丢了性命,有什么用呢?”
那时候的河谷部落,年轻人们像是中了邪一样,好像不能在战场上建功立业,就是没出息的庸人。
每个年轻人都向往战场,却忘记了战争本就是对弱小部落的欺凌,本就是用性命去抢夺物资。
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
勇叔觉得自己太笨了,劝不住自己的两个儿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人送死,死前还听得到来自敌人的咒骂。
孙女死后,勇叔了无生趣的活着,他没有找一条河跳进去,因为他自认没照顾好他的孩子们,没有脸面死后面对亡妻。
没想到时隔不久,河谷部落又向其他部落开战了,还抓回来两个女孩子,关在了地牢中。
“战争就是对扩大牧群的渴望。”
君芊芊能回答大多数的问题,比如眼前勇叔的这一个。
战/争的定义有很多,集体互相使用的暴力行为也好,政/治的最后手段也好,对于这个世界,君芊芊认为这个直译更加贴切。
勇叔看向君芊芊,平静无波的脸上带着一丝迷茫,但他记住了这句话,也许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能想通这个答案。
“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在勇叔离开后,铃兰忍不住问出口,她也没有理解君芊芊的话,什么叫做对扩大牧群的渴望?
“战争都是为了利益,为了扩大自己削弱别人,就像食物链一样,人类自己的族群内部,就自然而然的分出了很多阶层。”
战争的本质也是一种交易,用底层族民的性命,去交换全族更高的地位,更多的资源。
紫花部落很快就会以帮助蓝草部落为借口,向河谷部落宣战,这本不是他们的计划,但她在这里,她和河谷部落的人口同时摆在天平的两端,她是更重要的那个。
“什么都是交易吗……”
铃兰依旧听得云里雾里,不过她钦佩的望着君芊芊,拥有这样的领导者,仿佛无不用惧怕任何困境。
“也不能用交易二字一概而论,不过世间的事情都是触类旁通,有机会借你看我们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