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芊芊听了他纵容的话,却是哭笑不得。
还好结局皆大欢喜,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更何况,我们赢了。”
罗泽轻声的反驳。
祸国殃民?干掉的如果是敌对部落,对他们紫花也是有好处的。
他只在意自己还不够强,没能让她在整个南方众部落横着走。
河谷部落族长死于刺杀,两名祭司伤了一个,还有一个惊吓之中六神无主,河谷部落全面战败,已经由紫花和蓝草的族民全面接手了。
“这个城墙可惜了。”
佩洛看着曾经在阳光下白的反光的石头城墙,此时已经被炸的残缺不全,颜色焦黑。
“会重建的,不过得明年了。”
阿纳环住妻子的肩膀,也不由得感慨,河谷部落的威名传遍整个南方,没想到覆灭也不过是一夕之间。
“伤亡怎么样?”
达泽很不想凑过来吃这两位小夫妻的狗粮,但他接替了弟弟罗泽的工作,脚不沾地的统计着情况。
“除了那个河谷族长,没有人死掉,不过重伤的倒是有十几个,有的一副撑不下去了模样,没准再等一会儿就死了。”
阿纳回答道。
“那个河谷部落受了伤的祭司呢?”
达泽问起的,就是被君芊芊亲自干掉的天音,她下手有分寸,瞄准了天音的肩膀,只要不伤到动脉是不会死的。
“我本想帮他缝合,不过阿纳已经用火给他止过血了。”
佩洛感叹一句丈夫的凶残。
当初君芊芊将这个办法教给族民们的时候,是因为他们没有更好的治疗手段,现在明明已经有缝合的条件了,她怀疑阿纳就是故意疼死人家。
没看那个小祭司的双胞胎兄弟都要被吓傻了吗。
“死不了就行,芊芊说留着还有用。”
达泽点了点头,反正伤口已经处理过了,他才不管用了什么处理方法。
“那个族长死的是真惨啊,我看他脸上插着弩箭,不会也是芊芊干掉的吧?”
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