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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你总能做到想做的事情。”

加朵在这方面十分钦佩君芊芊，两人都是各自部落的决策者，她明白处理很多事情的时候，根本做不到两全其美，总有一部分利益会被牺牲掉。

决策者要保证每时每刻都是冷静的，难免会压抑住很多自己的情绪。

但是君芊芊很聪明，她能做到保全自己内心善念的同时，达到扩张和变强的目的。

像提供种子，还有武器垄断这样的方法，加朵听了君芊芊的话也能立刻明白，但让她自己想出这个办法，还能制造出拿得出手的商品，她很清楚自己做不到。

“你只是受困于时代的局限罢了。”

君芊芊曾经所在的时代，说人善良快跟骂人一样了，即便是她，也不想表现出心思柔软的一面。

但是就像她曾经劝说罗泽一样，杀人多了会麻木，丢掉了善念，生活里剩下美好的事情也就不多了。

“要是我，能够用武器收服其他部落，绝对没办法耐心的等这么多年的。”

加朵喝光了杯子里的姜汤，感到浑身都暖和起来了。

今年连绵的大雨和水灾，就是君芊芊所等待的兵不血刃的机会。

“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只是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人是擅长给群体分类的种族，排斥异类写在每个人的本能中，当大家都在“人类”这个群体中的时候，会难以忍受同类受到的苦难。

但是，只要继续细分，分出同胞和外族人，外族人的死活好像一下子就不需要在意了。

原野部落向紫花部落求援，也许将来会变成紫花的一部分，但白岩部落、柳树部落、盐湖部落肯定会犹豫，如果她真是个善良的人，会提前传信给他们说：

发水灾了，快来我们部落避难吧，你们可以来也可以随时走，我们什么好处都不要。

君芊芊不会主动传信。

她还会继续等，等他们想尽办法，走投无路，出现死伤，不得不向紫花部落低头的时候，她才会救。

就像对待路边的乞丐，一开始给他十块钱，有一天给了五块，乞丐就会抱怨。

而等到这个乞丐快要饿死的时候，给他一盘剩菜，他也会感激涕零。

“现在还会觉得我善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