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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全都变成蓝色的一块布了?
“但是壁画上就是这样画的啊,你看,这个人拿着一跨粉色的布,放在了蓼蓝里面。”
彩衣和蓼蓝都是和祭祀台传承有关系的东西,君芊芊认为这次的猜测绝对没错。
“试试就知道了。”
罗泽也是个行动派。
“可是要是猜错了,那彩衣上面的秘密,不就被破坏了,再也解读不出来了吗?”
夏兰不知道为何两人可以这样大胆的决定。
“管他呢,反正现在也僵持着,猜错了再说。”
这些年君芊芊一直把彩衣带在身边,他们在族民之中问了一圈,还真有人带着蓼蓝染料,这样他们都不用回去,就在地宫临时的据点煮了一锅蓼蓝,然后把彩衣放了进去。
夏兰感觉自己的心又碎了一次。
到底是怎样的传承,让好好的彩衣又是被拆成碎布,又是被丢到燃料里面煮啊……
“有什么变化吗?”
此时的君芊芊,看起来就跟儿童画本里面的老巫婆一模一样,她手里拿着一根木棍,站在一个大锅前面,一边搅和,锅里浑浊的染料还冒着一个个泡泡。
看着就跟熬制毒药准备去抓一窝蓝精灵煮熟下饭一样。
“我看不出来,味道太辣眼睛了!”
蓼蓝制作靛蓝的过程中是要发酵的,发酵出来什么味道无法确定,有的时候那一批靛蓝没什么味道,有的时候做出来的就又酸又臭气味十分诡异。
这次用的就是气味十分诡异那一挂的。
“这彩衣我不要了。”
夏兰觉得,就算佩洛真的能做到妙手织天,把这些碎布重新拼成衣服,这散发着酸臭味的彩衣她也绝对不会穿的!
“别这么嫌弃嘛,部落里带着蓝色的衣服都是这么染出来的,洗两遍就好了。”
靛蓝洗过几次还会有股草木的香味呢,祭祀台的衣服可都是靛蓝染得。
“那我也不要了!”
夏兰的少女心遭到了严重的摧残。
终于等到彩衣完全浸透了染料,就被捞了出来,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