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知敌友的家伙,行事风格不会这么极端。
他所做的事情自己心里都没把握,他在赌,才会不停的试探,他在抢,才会不断的隐藏。
他绝对还有其他的目的,或者其他在意的东西。
“我本想早点将你送回去。”
墨先生没有辩解。
“那你为什么改主意了?”
两人此时的氛围轻松了一些,只可惜不知道这里面有几分的真心,有几分的伪装。
“因为你和这里的人类结婚了。”
这样看来,她应该更倾向于留在这里吧,至少墨先生是这样认为的。
“我姑且相信你。”
嘴上这样说着,实际上君芊芊心里都是怀疑,她完全猜不到眼前这个人的目的,对他的话将信将疑,却也找不到明显的漏洞。
真话有时候也可以拿来骗人的。
“那你现在可以让我将你的孩子拿出来了吗?”
看到君芊芊接受了的样子,墨先生总算松了一口气。
“说是情报的交换,实际上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君芊芊叹了口气,先是走上前坐在石床上,然后认命一般的往后一躺,后脑勺再次磕了一下,但也无所谓了,她现在就是砧板上的鱼肉,要杀要剐随便吧。
“对了,既然我在这里,你把其他人怎么样了?”
仰躺着看着黑洞洞的屋顶,君芊芊问起和她一起的人。
“他们只是睡着了,睡醒了什么都不会知道。”
原本对君芊芊的安排,也应该是睡一觉孩子就莫名跑出来了的,只是没想到她的意志力让她抵抗了墨先生的控制,被打昏之后也很快就醒了。
也不知道这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
“我真的不会痛死吗……”
即便认命的躺下了,但静脉注射的麻醉剂一般都是用来做疼痛感不太敏感的手术,剖宫产做无痛不都是从腰椎注射麻醉剂来着?
“这不是你所知的麻醉药。”
墨先生干脆将针头拔了下来,像是变戏法一样控制着注射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