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阵陌生的热度。目光闪了闪,片刻后,他松开了拎着老太婆鬼的手,低眸望着眼前的人,勾起唇角:“哦,所以呢?”
吧唧一下,老太婆鬼又摔在地上。
老太婆鬼:“……”
苏骄好心地走过去,把她扶起来。
连奚神色平静地看他:“如果像你刚才那样什么都不做,甚至不愿意假装她的孙子扶她过马路,而是强行要她投胎的话,她就会变成恶鬼。”
“哦。”俊美无俦的男人打开无常证,翻了翻,“上面说——恶鬼,打死,无责。”
连奚:“……”
老太婆鬼:“……”
眼看男人又要拎着瑟瑟发抖的老太婆鬼,把她硬生生拖到马路对面,连奚大声道:“等一下!”
苏骄胆战心惊地拉住连奚的衣角,朝他挤眉弄眼:黑无常黑无常,苏城本地黑无常!
连奚哪里不懂他的意思。
苏骄不止一次地说过,玄修在苏城这片土地上要夹紧尾巴做人。一旦被当地小心眼的死兔子黑白无常发现,就会被弄死!
但是这次……
连奚一咬牙,道:“你如果实在嫌麻烦,让我扶她过马路也行。”
苏骄惊讶地看向连奚,似乎没明白他为什么对这个老太婆鬼大发善心。
金光男却挑了挑眉,他的目光在连奚和老太婆鬼身上转了一转,笑了:“你是她孙子?”
连奚:“不是。”
金光男:“那?”
连奚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但是她帮过我。”
这话一出,金光男和苏骄都颇为好奇地看向连奚,只有老太婆鬼依旧低着头,每天不变地重复那一句“我在等我乖孙”。
连奚闭了闭眼,嘴角露出无奈的笑容。
那是十六年前。
父亲车祸去世,葬礼上,他安安静静地坐在一边,不哭不闹,就静静地看着水晶棺里,父亲那张生冷僵硬的脸。
耳边响起很多声音,走过很多人,可是一切都听不见也看不见。
他就这么默默地注视着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