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穿梭自如,什么守城士兵进行安全检查,仿佛都已经成为了记忆。
这是怎么回事?
这场景的突变一瞬间让萧然觉得来错了地方。
不过城门上方的两个大字吸引了萧然的注意力。
“长燕”
“燕”还少了下方的四点水,变成了一只干涸枯竭的燕子。
“长燕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萧然开口问着。
言要一脸疑惑:“长燕不一直是这个样子的吗?”
言要反驳了一句,这一瞬间打破了萧然所有的疑惑。
他忘记了这只是陨石内部的空间,和外面的应该是有着区别的。
长燕城墙不再有守城士兵,甚至城墙上有着一个恐怖的大洞,在此刻仿佛都已经有了解释。
这并不是记忆中的那个长燕。
萧然连忙跑了过去,言要走路一瘸一拐的,在萧然看来就是心理作用。
仿佛她用这种方式就能时刻催眠自己脚底还是有疼痛似的,因为正常走路根本就不会感到一点疼痛。
“对了,你要去长燕干什么?”萧然边走边问着。
“去证明自己。”
言要的眸子一瞬间变得坚定了。
她并没有说具体要做什么,萧然也没问。
但是萧然隐隐觉得,在言要说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的整个行为都跟着变得神圣了起来。
“对了暖大哥,你为什么是这副打扮?是和尚吗?”
“距离出家还早。”
“那你为什么把头发剃了?”言要继续好奇地问着。
萧然停下脚步,扭头看向她:“是不是下一句要问我为什么还把袖子给剪了?”
言要闻言愣了愣:“你怎么知道的?”
萧然一脸无语。
“猜的!”
……
二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