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农民家的儿子,一切还得靠自己,目前最紧要的事是努力工作。
一定要力争考上江淮师大,读书的钱,爸爸高兴给。
若能跟范菲琳一起去上大学,那可比骑摩托车幸福多了。
搓了搓脸,捋了捋头发,林非凡拿起笔,认真地看着书,时不时在书上圈圈画画。
……
堂屋里,姚庆忠说:“姐夫,你这经常在家歇着,不是个事儿。要不我去跟范桐说说,你也去他的工地做事,他那里天天有事做,他工地上现在大工的工资是20元一天,小工15元一天,比其他地方的标准都要高些。”
姚庆忠也是一名石匠,连续好多年都是在范桐手下做石工活。
林有德望了一下儿子的房间,压低声音说:“这事你别提,我不会去。”
姚庆忠道:“你这是跟钱过不去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那么在意啥呀?”
吴秀兰一边默默吃着饭,眼光一直没离开丈夫。
吴秀枝也看着姐夫不眨眼,等待姐夫的回应。
这事,姚庆忠已经提过很多次了,姐夫是个好石匠,手艺高,天天在家闲着,姚庆忠觉得太可惜。
林有德加快了吃饭的速度,脸上没有了笑容,直到把碗里的饭吃完才说:“我不在意,可人家在意呀,我林有德就是穷死了,我也不会去他范桐的工地上干事,请你以后别再提这事。”
“不去就不去,干嘛发脾气呀?庆忠也是好心。”吴秀兰嫌丈夫的脸色太难看。
林有德一下子怒了,低声吼道:“你也要我去给范桐干活?你羡慕他发财了,是不是?”
“你……”吴秀兰气得直摸眼泪。
“啪——”
吴秀枝起身猛拍了一下丈夫的胳膊:“叫你乱说话,这陈年往事提它干嘛呀?尽惹姐夫受气。”
一直专心吃饭的姚晓东停下筷子,傻傻地看着大人们,不知所措。
林有德摸了摸姚晓东的头,脸色温和起来,小声说:“赶紧吃饭,没什么事,等一下你去房间时,别跟你表哥说这些事情。”
拍打的响声还是惊动了林非凡,他走到房门口,探出身,问道:“谁打谁呀?这么响。”
吴秀兰赶紧偏过头,躲着儿子的目光,用手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