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非凡道:“关键是你想不想去?”
李堂生说:“我做梦都想去!我师傅的事业现在发展得这么好,岭南镇的建筑业几乎被他垄断了,我的几个师兄师弟,一直跟着师傅干,都发财了!”
林非凡道:“这个你放心,范老板定会要你的,这事江依丹能搞定。”
江依丹撇嘴道:“嘿!林非凡,你皮球踢得滋溜呀!你怎么那么相信我呢?范老板能听我的话吗?”
林非凡笑道:“这点小事还能难住我们的江校长?范老板算是一个有战略眼光的人,镜湖初中以后大有发展,需要建设大量房屋以及道路,镜湖初中的江校长找范老板办点事,我相信他不会不同意。”
“我才不会让学校欠范桐的人情。”江依丹瞪了林非凡一眼,但还是拿出手机拨通了范桐的电话号码。
如林非凡所料,范桐没有半点犹豫,当即爽快地答应了。
江依丹装作不知道范桐与李堂生曾是师徒关系。
范桐也没有挑明这层关系,装作不认识李堂生。
但范桐特别强调,在他的工地上,如果发现有人饮酒上工地,甭管是谁,一律开除。
另外,发现谁在上班休息时间聚众赌博,同样要被开除。
范桐没有直接拒绝江依丹,他知道李堂生恶习难改,料定不出三天,就可以把李堂生开除回家。
对于这个不争气的徒弟,范桐恨铁不成钢,曾想尽了一切办法来挽救他,但任何举措都是徒劳的。
最后不得不与李堂生一刀两断,断绝师徒关系。
但是,虽然断绝了关系,永远也抹不掉李堂生曾跟着范桐学艺两年半。
每每在一些场合别人偶尔谈起李堂生时,范桐心里都感到很不舒服。
范桐是一个很讲面子的人,同同时也爱徒如子,他的几个徒弟,跟着他都发达了,日子过得很滋润。
唯有一个李堂生,温饱都没有解决,还离了婚,过着近乎是一个废物的生活,这令范桐感到脸上很是无光。
……
当范桐说完工地上严禁饮酒和不许赌博后,江依丹请范桐再讲一遍违背禁令的处罚措施,同时把手机调到了免提状态……
待范桐高声说完第二遍后,江依丹道:“范老板,你的安全责任意识与对工人的严格要求,令我敬佩!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