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面色铁青,好想吃了几只苍蝇般难受。
周贺也没错过吴晓的表情,当下就赶苍蝇一般说道:“吴晓,你去点餐,快点。”
吴晓咬咬牙,抖动着肥硕的身躯朝着包厢外走去。
吴晓出去后,沈浪这边也挂断了电话。
“大哥,你什么时候学的赛车啊?”
周贺跟个好奇宝宝似的,双眸睁得老大。
“年轻的时候吧。”
“大哥,谦虚了啊,你现在也很年轻。”
周贺忙恭维的说道,“看你这技术没个十年八年的,也秀不出来了。”
“过奖了,师父教的好。”
“还有师父?敢问师从何方?”
设哪里能够笑笑不语,难不成还告诉你我就是我的师父吗?
“师父走得早。”
“那,我可以拜你为师吗?您别误会,上次问你了,有些不正式,我想……”
周贺一副诚恳的模样,只差没跪下给沈浪磕头了。
对赛车痴迷到这个地步了吗?
沈浪笑了笑,“你的技术已经很娴熟了。”
“不,还不够。”
周贺的眼中仿佛有光,死死的盯着沈浪。
沈浪不以为然,收拾了一番桌上的办公用品,才回应道:“拜师,你交得起学费吗?”
一旁的郑文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不由得嗤笑出声:“是没听说过周哥的家族吗?”
周贺推搡了一把郑文,面色严峻的说道:“闭嘴。”
郑文眉头一皱,却还是老实的闭上了嘴。
“钱这种东西,是人都缺,但我所说的学费可不是钱,别觉得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在这里显摆。”
沈浪的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情绪,无形之中的确是在指桑骂槐。
郑文一时语塞,索性也不与沈浪争论,低头玩手机。
周贺赔笑道:“大哥不必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