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王银河的面色又是一白,整个人显得更加慌乱了。
瞥了一眼赵鹤棣,他秒懂沈浪的意思,拉开了王银河,沈浪顺势进入了卧室。
果不其然,那古董放在床头柜上,只不过,这么多人为了个花瓶争得头破血流的还浪费七百万有意义吗?
抱起古董出了卧室,王银河倒是被赵鹤棣死死的压在沙发上,一动都不能动。
“这件古董值七百万?赵鹤棣,你妈给你留个花瓶干什么?”
赵鹤棣眸色一沉,沉声道:“我也不知,不过留个纪念也是好的。”
王银河看见古董在沈浪手里,整个人就像发了疯的精神病人,大叫道:“你这是强闯民宅偷东西,我要告你。”
“告吧,告吧,看告了是你进监狱还是我。”
沈浪不以为意的开口说道。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这得问你啊。”
沈浪轻笑一声,拿起桌上的工作牌,“你好赌成性,欠了天盛不少钱了吧,还帮段先生做了不少事情,毁尸灭迹就算重罪了吧?”
王银河面色惨白,颤巍巍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看到工作牌的那一刹那,沈浪就安排秘书去调查了,现在资料出来,也算是正常。
王银河就跟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软绵绵的倒在沙发上。
“段先生给了你多少钱?”
“我为什么要……”
王银河还未说完就被沈浪打断了。
“你最好老实回答,不然下一秒,这些资料在哪里,我就说不准了。”
沈浪威胁的话语传入王银河的耳中,他整个人都缩在了一团。
“五十万。”
“这么少?”
王银河叹了口气:“段先生手里有我的把柄,他答应不会泄露出去,并且给我五十万,我才答应的。”
早就料到事情如此,沈浪并没有过多的表情。
“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