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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在那个酒店。”安德烈回答,“父亲是怀疑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沈浪和顾子澈两个人干的?”
“沈浪和顾子澈是两个人,抢劫私库的也是两个人,大闹赌场的也还是两个人,你就没有发现这其中的关联吗?”
“可――我看过监控了,那分明不是沈浪和顾子澈啊!”安德烈反驳。
“笨蛋。”门德森怒了,“在他们的国家,古时候有一种易容术,他们能乔装改扮,自然也能通过化妆让你认不出来,现在立刻去派人监视他们两个,我有预感,顾子澈想不出来这么损的招数,他也狠不下这个心,沈浪就另当别论了,他完全狠的下这个心。”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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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浪和顾子澈完全没有想到,安德烈对他们没有干过这个事情深信不疑,反而是门德森,咬死了就是他们干的,不过他们现在却想不了那么多。
他们确实是大摇大摆回的酒店,可惜酒店的人一看到他们就躲的躲,逃的逃,这一次,甚至酒店的经理都出来了,请求他们住到别的地方去,不要再在这里住下去了。
“为什么?”沈浪问他。
“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沈先生,您还是和顾先生去住别的地方吧,从这里向东走五百米,有一个酒店,那里什么都好,比我们这里还要更好,你们去那里吧,我们提供住宿费。”经理恨不得跪下来求他们了。
可惜经理一直不肯说为什么,顾子澈看了沈浪一眼,沈浪回了房间收拾东西。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看来他们再不走也迟早会连累这家酒店的。
看到沈浪回去收拾东西,经理差点给他们跪下,这两个好心人终于知道体谅他们了。
不过――
当沈浪回到房间的时候,却在看到房间里面的一切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飓风过境吗?”顾子澈跟在沈浪身后,看到房间里的一切时整个人都傻眼了。
“这是怎么回事?”沈浪回头问那个经理。
“你们今天走了之后,就来了一群人,二话不说问了你们的房间之后逼着我们把钥匙拿出来,打开门之后就是一通打砸,等到他们走了之后,我们再进去,这里面就是这样了,我们也不愿意交出钥匙的,可是他们拿着枪,就抵在我的脑袋上,我不交就得死,求求你们可怜可怜我们吧,你们快走吧。”经理说着想到了今天的惊恐的经历,吓得就是一哆嗦。
“收拾东西,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