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样消极的话,当即器的直将拐杖驻地:“皇帝这个样子,成何体统,还不快起来。”
曹吉祥立刻舔着脸将朱奇扶了起来。
“行了,别在哀家面前来这套!哀家早就知道你来找哀家是有主意了,说说看皇帝你是怎么想的。”
“母后,陕西一带发生饥荒,朕曾亲自微服私访,实在是民不聊生!
而肃王府却鲍参翅肚,不可谓不奢华,朕的意思是,百姓的人头税就不用说了!更何况连年战乱,军户人家没有多少男丁,田地荒芜了不少。
一时间哪里还有多余的钱交税。不过那些藩王们就不一样了。”
“皇帝有心是好的,只是你想削藩,这根本不可能,先皇在世之时也曾提出要动这些藩王,可是藩王势强,如果皇上非要削藩,反而会动摇我大明国之根本。”
郑太后说到这里有些疲惫,显然不想和朱祁镇再在这件事上讨论下去。
张太后不知,此时朱奇心里的敬佩之情如长江水滚滚而来,果然是历史上的孝诚张皇后,受众臣敬仰。
“母后,其实朕并非要削藩。是向藩王提出增加税收,毕竟藩王事大,直接削藩恐怕会引起藩王不满,若是只出些税,一来他们不敢得罪朕,二来也可以暂解国库空虚之困。”
张太后看了一眼朱祁镇,随即疲惫的挥了挥手。
朱祁镇从坤宁宫出来,在长街上漫步。曹吉祥在旁边道:“皇上这折子奴才现在就发下去?”
“还是不用了,折子能有什么用。朕亲自说。”
曹吉祥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朱祁镇。这些王爷个个都是宗亲,在先帝的时候就不服管教,现在皇上说要交税,还不得跟抠他们眼珠子似的,难为咱们皇上?
很快奉天殿摆了四把座椅,分别是肃王、岷王、襄王和郕王。
郕王看到朱祁镇之后眼睛亮了亮,有话要说!朱祁镇同样也是。
肃王和岷王对视了一眼,趾高气扬,分明是不将朱祁镇放在眼里。
朱奇在心里骂了一句,好歹他也穿越成了皇上,竟然被人这样看不起,如果今天交税的事不交代下去,那他这个皇帝也实在是太窝囊了。
“郕王,好久不见。”
郕王立刻站了起来说道:“皇弟也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皇兄,臣弟在此恭贺皇兄土木堡大捷。”
肃王:“今天是皇上宴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