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福礼,便回了内室。
皇埔云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世间竟有如此女子,当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黄洛伊绕过屏风,站在药炉前。
就看到祖父正卧在病榻上,有嬷嬷伺候着喝了药。
祖父头顶上还带着一个奇怪的毡帽。这毡帽是前些天皇上命人送来的,祖父年迈体弱,时常手脚冰凉。
黄洛衣便叫府里的人生了几个暖炉放在屋里。皇上听说后今早就让御前的曹公公送来一件羊毛衫。
“小衣,是谁来了?”黄淮醒了过来。
黄洛衣只接过嬷嬷手里的药碗。
“方才是太师府的门客皇埔云登门拜访,说是仰慕祖父的学问。”
黄淮已然病得神志不清只喝了一口药又吐在地上,满脸的嫌弃。
随后又扯着身上的羊毛衫喊了几句:“皇上英明神武,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看到黄公又昏睡过去了,秋嬷嬷有些为难:“小姐方才太医来……”
黄洛衣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随后走到屏风后这才开口:“你说吧,”
秋嬷嬷:“小姐,方才太医来说……怕是黄公情况不好了。”
黄洛依眉头皱,随后点点头。
就看到黄公又从病榻上挣扎着坐了起来,不小心打翻了旁边的一碗甜羹,甜羹的汤汁立刻倾斜而下,将那件羊毛衫污损了。
“祖父年纪大了,黄家不想什么高官厚禄。祖父曾经告诉过子孙,必得报效皇上,忠君爱国。秋嬷嬷,不知皇上送来的这件羊毛衫从哪里可以买到?”
“小姐说笑了,这皇上送来的羊毛衫,虽然出自宫里的,样式和针脚精细了不少。但是这样的羊毛衫在京城的云记就能够买到。”
秋嬷嬷看了一眼旁边的沙漏:“小姐该去哈罗公学了,再晚怕是要迟了。”
这黄洛衣这才想起来,惊呼了一声,这才叫人备车赶去了哈罗公学。
哈罗公学,这几日草长莺飞,哈罗公学的老师又在这草坪上移栽了几株凤凰树,到季节之后这凤凰树开出大朵的紫蓝色的花朵,犹如紫色祥云,十分赏心悦目。
黄洛衣刚想回到教室里,突然被人从身后蒙上了眼睛:“洛衣,猜猜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