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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彼岸
大不列颠帝国,留学生们吃完最后一餐晚餐,便被带到了伊顿公学的学生住宿处。
张斐:“房间里足足放了十几张寝具。堂堂男儿,居一室成何体统?”
翟冰:“张公子所不知。我等在伊顿公学的学寮常常是几人合宿,学寮也称为寝室?鄙人愚见,陶渊明《杂诗》中的一首写的极为应景——人生无根蒂,飘如陌上尘,分散逐风转,此已非常身。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
张斐脸色绯红,放下包袱双手稽礼:“瞿兄所言。斐玉受教了。”
刘起:“各位声名远播,如雷贯耳。不如诸位一齐阔谈古今,一舒胸怀?”
黄氏兄弟:“不胜荣幸。”
周承畴、陈三善一同过来。
“早已听说过黄氏兄弟有青莲二子的美差美称。”
“今日一见不假。”
黄渠和黄弥对视一眼。
“过奖了,我兄弟两人愧不敢受。我曾在民间看到过一首好词,乃是三善先生所做!三善先生的字千金难求,我曾有幸目睹三善先生笔触精妙、出人意表。”
“尤其以周兄的奇闻阔论,诗词歌赋!必定会被学子抢购一空!我曾听白羊书局私下以每本二百的价格出售周兄书作。民间追捧者浩如烟海、不知凡几。”
周承畴脸色一红:“庸俗之事,实不值一提。”
商量下来之后,几人决定于三日之后诗会。
次日一早,公告栏贴出公示。
“伊顿公学准备新生入学考试。”
几位学子倒是胸有成竹。
孙平:“我自幼便对学问上的事细心研琢。故考试却是难不倒我。曾听说瞿兄有过目不忘之能,想必这次考试没有大问题。”
而瞿冰听到孙平这番话之后,只将目光投向一直坐在窗边的张廷陈:“我哪里能和张兄比。”
还记得十年前一门血案,隆冬飘雪被西市的血染红,成了天下读书人心头的伤疤。张庭陈的兄长张庭以做出才动天下的《咏雪赋》却因奸人陷害,西市腰斩。
张家上书,却获罪满门抄斩。大长公主出面,本已有望。可奸人却夜晚灌毒张家幼子,从此百病缠身,守着旧府终日病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