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善:“有了诸公,大明何愁不繁荣富强,我们在印刷厂工作,已经决定回国将印刷术和报纸带回到国内。在报纸上刊登物话,名言。一定能起到振聋发聩的效果!”
陈三善:“罗兄还在和户部尚书通信吗?”
罗恒富:“必然要通信。皇上十分关心我们来到大不列颠的留学生,所以日日会让户部尚书于谦询问我们留学生的情况。
我已经将大不列颠这些日子整理了关于建筑学方面的资料传回国内。在下不才,皇上任命我为御史大夫。”
在场留学生的脸上闪过一阵惊喜,一起向罗恒富道贺。
苏子牧:“我说到恐怕你们还要恭喜一个人,张兄所中的七夜雪已经完全解除,而且还学会了大提琴、橄榄球、足球。张兄参加了一年一度的科学节。在大提琴、橄榄球、足球的比赛上都拿到了奖牌。而科学节的发起人邀请张兄明年到场参加。”
“对了,告诉你们个有趣的事。我已经在学习排练歌剧。还有萝枝!”
众人看到萝枝,眼中闪过一道惊艳,从前在大明哈罗公学。萝枝女学生的校服面黄肌瘦,而现在的萝枝开着红色皮鞋,一头秀发垂肩放下,带着一只发卡。俊逸劵绣、妩媚多姿简直和从前的萝枝判若两人。
萝枝告诉众人,前几天帮助塞拉老师去华法教育协会送东西,在华法教育协会宴会上看到了王文。
张斐在一旁义愤填膺:“他以为在大不列颠帝国天高皇帝远就不受管制了。害得咱们刚来大不列颠帝国的时候那么惨。我提议咱们跟踪,他将王文绳之以法。”
张斐的提议,得到了大部分留学生的同意,几天里这几人分头出发分别在卡迪夫、斯旺西、纽波特和威尔士几个服务中心蹲点。
只要周围这几个地区举行宴会,张斐必定去宴会上做服务生。
“先生您的酒。”
“好了,我不需要和你送给别人吧。”男人说完向洗手间走去。
张斐听到这个声音只觉得熟悉,一抬头竟然看到一个大不列颠帝国的贵族,可是那张脸竟然就是留学生们找的吏部尚书王文。
张斐晚上回到了伊顿公学的学寮。
候勇:“你真的看清楚了?”
张斐:“我当然确定!我还问他要不要酒。他还告诉我,他不要酒,让我送给别人。”
“在哪个区?”
张斐:“在拉迪夫,这个我已经打听过了,哈利公爵在这个月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