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春公主依偎在约翰老师的怀里,裴剑垂头丧气地离开了公主所住的别院。
福州同知:“裴知州,公主可是不满意我福州送的礼物,我们可否送一些玉器送给公主?”
孙廷摇了摇头:“恐怕问题不在礼物上面。也不必为难。既然是皇上,定要怪罪那边,让皇上怪罪我一人吧。”
而福寿春公主一直在福州逗留十天有余,而裴剑如同换了一个人就连福州的内政却也没有心情去管理,整日坐在府衙后面的院子里。
次日一早孙廷将大家召集起来:“今日公主要离开福州,恐怕不日皇上要降,圣旨也会到达,大家不必恐慌。本官既然留学到不列颠帝国,如今无法造出皇上需要的车轮胎,就算皇上要惩治,那也是本官一人之罪,绝不会连累大家。”
福州同知:“从您来福州的那一天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更何况您是福州的父母官,怎么能由您一个人承担罪责?”
差拨:“这皇上的命令也实在是难以完成,如今我大明根本没有这样的技术,要想造出那什么劳神子车轮胎太困难了一些。”
一群人面面相觑,这些日子确实没有裴剑。
而就在这时裴剑从外面走了进来:“我有办法,我想到送给公主的礼物了。皇上一定不会降职怪罪福州。但是我要福州福库里的那颗琉璃珠。”
福州同知顿时一脸肉痛的表情:这可是库里的最后一颗琉璃珠,若是此计不成……公主不答应岂不是白白浪费。
隔天一早,寿春公主的车驾就要离开福州,就看到一人浑身都沾着泥泞,手里却拿着一个塑料瓶子而这瓶子极尽华美,那里装着一一瓶极其炫目的液体。
裴剑:“这是福州送给公主的一份礼物,可涂在指甲之上。效果是蔻丹的十倍,还会发出芳香的气味。而且入水不濡。”
寿春公主在皇宫当做什么宝贝没有见过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神奇的东西,打开了瓶子果然一股果香扑面而来。在指甲上涂抹了一层果然在阳光下十分炫目,就连手指都显得更加白皙,晶莹。
“此物天下独一无二,献给公主。”
寿春公主只将两只手全都染上了指甲油,就连约翰看到这里都十分惊讶:“没想到大明还有如此的化工人才,此物就连我大不列颠帝国都无法做出来。”
寿春公主:“福州的知府何在?放心本公主一定会替你们说话的。”
寿春公主的车驾,离开了福州之后,约翰老师道:“你可是被皇上驱逐出皇家的公主,如何再让皇上听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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