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善说道:“住手。”
一帮官差面面相觑。
陈三善立刻拿出令牌说道:“本官是皇上亲赐的禹州布使掌管禹州军政,华大人不过是禹州的知府,尔等敢不听从命令。”
这些差播立刻退下。
华安:“虽然你是皇上亲赐的二品大员,可是这元知州和下官共事多年,情同兄弟,如今他骤然被匪人所杀,难道下官连出口恶气都不能了?这些年元知州为了禹州能渡过困难,向其他州府借粮被人所辱,对下更是宽容。没想到如今却被一帮匪徒所杀,实在可气可恨!”
华安这一番话说完之后,百姓怒目而视,这些年如果没有官府寄来的粮食,恐怕早已经变成了一具饿莩。哪还有机会站在这里?所以这些人对匪徒的仇恨已经到了骨子里。
一帮百姓直接举起锄头说道:“给元知州报仇。”
仙桃山的土匪立刻说道:“左布使容禀。”
陈三善立刻说道:“住手”
众人都将目光投向陈三善,而陈三善说道:“你有话便说了。”
这仙桃山的土匪立刻说道:“我是奉大当家的命令来报信的。右布使已经顺利到达了福州,次日一早便会有书信送来报平安。来证明我说的不假。至于这元州知州是我先桃山叛逃的二当家所杀,并非我仙桃山与官府作对!”
这仙桃山的土匪练过轻功,只说完之后便一溜烟的消失了人影。
华安看到这仙桃山的土匪竟然直接走了,当即看向了陈三善说道:“左布使如何放虎归山,如今她已自投罗网,为何不杀了他?如果不是这方土匪,禹州的百姓何必要东躲西藏度日。”
禹州的百姓更是说道:“你根本不配当禹州的军政长官,根本不把我们禹州百姓的身子放在眼里,只办一个破报纸,我们连饭都吃不上了,哪里有心情去看报纸。”
陈三善:“大家稍安勿躁,关于此事本官已经想到了办法。禹州多山脉这也没有办法,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只是我等要在此处生活须知人定胜天!大家可曾听说过愚公移山的办法?”
众人一听,其中一个老农夫顿时站了出来。
“愚公移山我倒是听说过,就是将山石凿开一点一点地移开。我们如今食不果腹,哪哪来的精力去开山,而且这开山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完成的,说不定还没等将这山脉,反正我们就已经饿死了。”
陈三善:“我们不必用工具开凿,而是用开山。”
百姓一时间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