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布置了,如果铁帽山内部的和外面的同时点燃,那么这两人还如何有逃生之机?
禹州知府:“不可啊,不可在里面点燃。”
陈三善:“为何不可,就算皇上要怪罪,只怪罪本官一人即可。”
禹州知府说道:“下官不是此意,而是这山洞内的……”
这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陈三善的话打断说道:“本官知道你是大明的官员,本官却在大不列颠留学之后学了一些新兴的思想回来。在你的观念里不可忤逆皇上,可是皇上派本官去大不列颠留学就是为了寻找革新之法。眼下这便是革新之法!”
说着竟然点燃了引线。
华安立刻说道:“下官已在外面布置了,而里面同样也有,若是这引线不够长的话,恐怕我们今天要死在铁帽山而无人知晓。”
陈三善说着也是吓了一跳,两人立刻向外奔逃。就在两人逃出铁帽山的后一秒,就听到一阵剧烈的爆炸声,整座铁帽山被夷为平地。
而此时就看到一队差播,竟然护送着大队的粮草,朝着禹州而来。
“下关是福州的通知见过左布使。”
陈三善立刻站起来将身上的土拍了拍,立刻说道:“裴知州不必向本官行礼,皇上早有圣旨,裴知州见官大一级。倒是本官要向裴知州行礼。”
裴剑看着身后的大批粮草说道:“左布使,这是我福州三月的产量。”
周陈二人听到,这只是福州三月的产量,当即愣了愣随后说道:“我们禹州炸山开田便是想多收些粮食。”
裴知州点了点头:“一路上便遇到了不少土匪,便可知者禹州实在是难以维持。皇上准许我福州开化工厂。我福州克服了种子容易发霉且不易发芽的问题。工厂大批量的生产化工农业用品,相信禹州的问题很快便可以解决。”
裴知州说着走到这铁帽山附近,随即将土塞到了嘴里:“这马上就要进入二月不如栽种水稻,这铁帽山附近还有水源,即可做水田也可以种些瓜果卖到最近的州府。
这样一来虽然粮食产量不多但是也可度过。”
陈三善看向周承筹:“周兄可有大碍?”
周承筹摇了摇头:“除了车马劳顿,其余并无其他事情。”
周承筹只是看着华安,随即说道:“陈兄你过来。”
陈三善立刻走了过去,却看到周承筹冷眼看着华安:“我曾在死人谷被仙桃山的土匪所劫掠。元知州临死前告诉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