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如果能够知道这蛊毒发源地,范围也会缩小很多。”
见娟儿实在坚持,朱祁镇也不好阻拦,和伍洋一起离开说在门外等候。
房门关上,娟儿开始了解剖手术,朱祁镇在外感叹,没想到言生这老家伙连这个都教给娟儿,这丫头为了练好医到底吃了多少苦头啊!
鸽子在天上盘旋,房门紧闭没办法进去,它落下来轻轻凿窗户。
朱祁镇听到了窗边的动静跟了上去,从鸽子腿上取下来一张小纸条,是言生先生的答复。
无奈的娟儿让朱祁镇拆开先看吧,朱祁镇看着言生给的答案,陷入沉思。
这说了噬宝虫的作用,并且这东西不能吃他们也知道,可被发现是不经意的。
“已经问过娟儿了,噬宝虫死掉之后的妙用,她没必要瞒着我们。”朱祁镇一想也对,还是听听看他怎么说。
原来,噬宝虫如果在活着的时候植入人体,那这人会起到供养的作用,成为容器。
而变成容器的人这会变得冷血疯狂,变成一个听人指挥的怪物。
“看来这幕后黑手,是要我们所有人反目,互相残杀,他的目的才算达成了。”
朱祁镇分析着,但就像娟儿所说,知道了这个又能如何?想要破坏大明和平的人,基本都想要官家人自相残杀,这并不是有指向性的线索。
这时,房间门开了,娟儿脱下手套,朱祁镇向里面张望了一下看来手术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
“我刚刚好像听到有信鸽的声音,是师傅的传信到了吗?”娟儿一边清洗一边问,似乎不愿意多耽误时间。
朱祁镇点头道:“没什么有用的线索,就是知道了噬宝虫可以让人失去理智,收控制乱攻击人,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娟儿挑眉,一副大致和我猜的不离十的样子说:“如果我猜的没错,那人让捕头长养这些人的目的,是告诉他如果成功会送药给捕头长的儿子。”
“捕头长救儿心切才会答应她们所有要求,而同时,捕头长身上的蛊,如果我猜的没错,是自己吃下去的。”
这个信息量一时间朱祁镇难以接受,会真的有人傻到别人说风就是雨,甚至给自己下毒这种事也做的出来。
“我猜捕头长根本不知这是控制他的蛊毒。这东西是活物子母蛊,驻扎在人身体里,就像是暗中注视着一切,性命也早已相连,施术者只要掐死母蛊就可以导致子蛊的死亡,并且连带着供体一起一命呜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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