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朱祁镇和伍洋跟着进去了。
一个中年男人坐在安乐椅上,一派悠闲,这里是各种各样的蛊毒虫子,满屋子都是,窸窸窣窣,好像对这个新来的人虎视眈眈。
“年轻人知道我这店铺,实属不易。不过我说白了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人,你想达成什么目的,我这里应有尽有。”
那中年男子说话讳莫如深,朱祁镇顿时警惕起来,听说这是南疆城里最大最全的蛊毒倒卖,如果那人用了子母蛊,必然要经过这一关。
“既然先生开门见山,我也不好隐瞒,在下需要子母蛊,价钱,不是问题。”
那中年男子原本悠闲懒散的表情瞬间消失,像变脸一样快步来到朱祁镇面前,双眼死死地盯着他。
看了一会儿,朱祁镇仍然一头雾水,那人见朱祁镇这个表情也解释道:“小兄弟别怪我,我以为碰上老顾客了,你知道的,来我这里的人,易容的很多。”
“前一阵有人在我这里买过子母蛊,开了高价,给我的原因是要惩罚家中不听话的养子。我们这一行的规矩是不过问家事,出了钱自然卖给他,哪成想这人竟然坏了规矩。”
朱祁镇一看这老板就是知道些内情的人,他没有说话,等着老板继续,顺便给身后的伍洋给了个收拾让他多注意身边人,不要被人给阴了。
伍洋明白了朱祁镇的意思,盯着四周的人以防他们动手。
“之后洛城传来的事我也有所耳闻,不知年轻人你可知道?”
老板点起一支烟,朱祁镇听到他提到洛城,打算隐瞒一下:“路上确有听闻此事,个中细节并不清楚,老板又从何得知?”
“哼!这事儿现在传的沸沸扬扬,人人都说是我乱给蛊毒才落得这个下场,害死了那么多无辜之人,可是那个顾客先坏了规矩,锅还要甩给我!”
老板说到后面情绪有些激动,不断的咳嗽,看得出来身体不好,大概是个这地方常年阴湿有关系。
“老板,那人是谁你可还记得?如此不义之人,不如就花钱杀之......”
为了显示自己年轻,初入江湖的事实,朱祁镇把自己的想法故意说出,显得十分幼稚,果然老板笑了。
“年轻人,以后你就明白了,我知道那人的真实身份后有多悔恨,惹上这样的人物,我也算是进退维谷......对不起了,以后子母蛊我也不会再卖了!”
朱祁镇见老板已经不愿意再过多解释,道谢一番后就离开了店铺。
这一番谈话的信息量,可比他们在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