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想着半路截胡这种事情我是不会让他发生的,你们可以试试,我的手下能够在瞬间就接到我的命令。”
水安湖是整座小城人的重要水源之一,每个人都会喝到这个湖里面的水。就算当时没有中毒,中毒也是早晚的事情,如果没有人去阻止的话,那么全小城的人确实都有可能会死光。
想到这里,朱祁镇就觉得一阵后怕。现在在这整个小城当中,已经发生了丁家村的惨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可以说是这里的官员们没有作为。
但是如果今天他一旦行动了,这个小城里面的人被下了毒而死亡的话,那么这一切就都是他的罪恶,他永远都没有办法摆脱自己心中的那份愧疚感,这一份罪了永远都会伴随着他。
朱祁镇不由得闭了闭眼,还好他并没有急着动手,否则他可能只有一死才能够摆脱这份罪恶感。
“怎么样?我给你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你确定还要救这个小子吗?”
看着白衣人势在必得的微笑,朱祁镇有些生气了,“外面的那些人全都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牵连他们?冤有头债有主,谁欠的你你就去找谁报仇啊,为什么要牵连无辜呢?”
“好一个冤有头债有主啊。”白衣人嗤笑一声,他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狰狞,“你什么都不知道,又哪来的冤有头,债有主,你怎么知道我现在不是在讨债呢?”
“但是你现在正在牵连无辜,不是吗?”
“谁无辜?我告诉你,这个城里面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这都是丁家村水安城欠我的。”
朱祁镇不解,此时白衣人好像也正需要一个人来听他的倾诉,于是他缓缓的说出了自己的故事。
原来白衣人就是当年宁家的小儿子宁允,在这个时代,虽然重男轻女的现象并不是很严重,但是有一些家庭还是会有着这样的想法。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宁允在宁家的生活过得并不是那么如意,甚至能够用糟糕来形容。他的家人,他的父亲并没有因为他是一个男生而去对他特别好。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是一个病患,而且是天生患病的病患。如果是后天得的病,那么能够治愈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但如果是先天病患,那么能够治愈的可能性几乎为0。
这就意味着宁家必须要为这个身体不太好的小儿子付医药费,而且还要照顾他一辈子。这无疑是一笔赔本的买卖,但是为了道德,他们又不能够直接将宁允给赶出家门。
宁家人心里面有气,他们必须要找一个发泄口给发泄出来,于是他们就经常性的欺负着宁允,宁允的母亲是爱着自己孩子的,他为了维护自己的孩子,被乱棍打出了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