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
云雄和那女人貌合神离,他们二人各有各的打算,但是好歹也是伤了侄子,云雄竟然不会过问吗?
与其在这里干想,倒不如亲自去会一会那个女人,看看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娟儿,我看目前的形式,就等你的祭天仪式完成之后,我去一趟商队,亲自会会那个人,或许还能试探出她的底细。”
娟儿细想一二:“也好,事情一码一码慢慢来,我这就回去筹备仪式。”
“真是辛苦夫人了,其他皇后都有协理六宫的人,我的娟儿可是一人操持啊!”
朱祁镇疼惜娟儿,他每每看到娟儿一个人操心这些大小事,都会感到一阵心疼,他还曾想过为娟儿找几个分担的人纳入宫中,只是一个虚名而已,但想到娟儿一定会因此生气,就又不忍心了。
“想什么呢!”
娟儿好半天不见朱祁镇说话,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
“想我怎么会有如此好的福气得一人相伴。”
朱祁镇说着甜言蜜语,将娟儿搂进怀中,他看着怀中小女人娇羞着,还装模作样看书,更是心生爱怜。
“今夜不在御书房过夜了,这里的床太硬了,哪儿有娟儿闺房床褥舒服呢?”
朱祁镇意有所指,额头轻点着娟儿的额头,抱起她就离开了御书房,暧昧的气氛留了一整个书房。
在这之后娟儿就开始筹备祭天仪式,这种仪式十分复杂,不仅劳神劳力,还耗费人力物力,对于筹划人的能力是个巨大考验。
这也是娟儿第一次置办这样庞大的典礼,没有经验的她还需要去请教太后,于是皇宫里就出现了这样的景象,皇后每天天一亮就早早去向太后请安,并且一待就基本上是一天的时间。
娟儿对这件事十分伤心,毕竟办好了,别人一定会说她母仪天下,凭借一己之力就完成了祭天大典,也是为了皇上脸上增光;不过若是办不好,那就彻底沦为了天下人的笑柄。
太后自然是办过的,但是她老人家当年是有几个姐妹作陪,娟儿却是孤家寡人,只有太后能够帮衬一二了。
太后如今岁数也大了,不能操心太多,主要还是靠娟儿亲力亲为,很多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每天,娟儿都拿着纸币,不断的筹划着这些事情,直到深夜,有的时候连眼睛都熬红了。
有时候她的侍女实在是看不下去,将皇后的状态告诉了皇上,朱祁镇每次得知之后都回来“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