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四伏,怎可将阿月随便的带出宫外,让阿月陷入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之中。
朱祁镇正苦恼由谁来保护阿月的人选,脑子灵光一现,第一个就想到了前两天还在与他吵架的伍洋。
他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更苦恼了。
自上次吵架不欢而散之后,两人便再没说过话碰过面,虽然他听了娟儿的话已经不生气了,可如今要正面说话,还是有些拉不下面子。
可这次朱祁镇有求与他有求于人,便叫人召了伍洋前来觐见,考虑到这次自己有求于人,于是落下面子,主动向伍洋求和,低头向伍洋抛出了橄榄枝,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朱祁镇与伍洋同坐在一张圆桌前,桌子上摆着几道精致的点心,两人陷入沉默。
“咳……你的身体近日可好些了。“朱祁镇别扭的说着,眼神上下四处乱飘:“上次是我考虑不周,更是还没注意到你病着。是我的不对我道歉。“
“生的病早前些日就已经不碍事了,皇上不必自责,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皇上恕罪。“伍洋笑着应声。
朱祁镇与伍洋两人冰释前嫌。
朱祁镇随即向伍洋说明来意,并希望阿月在宫外出行学习的时侯,伍洋要好好保护阿月,不可让他在外时侯有任何的闪失,并向伍洋全部交代了关于阿月身世的前因后果。
并且用前有豺狼,后有猛虎的形式来比喻阿月的遭遇。
伍洋点点头表示理解。欣然同意了朱祁镇的请求。并表示自己一定会尽好自己的职责,去保护公主的安全。
平日里也会对阿月的功课进行检查,另外自己也会对李堂风等人的追查不会落下,会尽到职责。
伍洋与朱祁镇两人解开心结,便拿起桌上装满酒的奶白色白瓷酒杯碰了一碰,以示冰释前嫌之意。
在朱祁镇与伍洋商议后,伍洋告退,朱祁镇便挟一众人等来到阿月的宫苑之处。
一进门就看见阿月并没有认真复读功课,而是在拿着网兜抓蝴蝶。
朱祁镇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思量着该如何怎样与阿月诉说出宫游学此事。
“阿月,过来,我今日来是要与你有一事诉说。不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按照我对你的了解,应该没什么问题……“朱祁镇假意吞吞吐吐,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而阿月单纯,天真烂漫,不疑有他。“催促道。““哥哥快说呀,不必吞吞吐吐的,阿月自是会答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