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忙碌生活又重新开启了,人们都在繁忙着自家各自家里需要做的事,有沉闷的剁草,有敲击锄头上的泥土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也有牛的沉吟或者低鸣声,叮零当啷叮零当啷,挂在牛脖子上的铜铃随着牛的移动不断的发出清脆的声音。
也有母鸡叫小鸡的声音“咯咯咯”也时不时的“咯喋咯喋”的叫,这是要下蛋的母鸡发出的声音。
伊世才也已经都收拾好,临行前赵丽莲很不放心的跟了上去:“要不叫老大跟着。”
伊世才摇摇头摆了摆手,语调平平,眼眸里多了几分伤感:“不用,不用,我一个人就好,家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你们忙。”
老人的伤感多半是对孙儿的挂念,他很清楚一旦罪名坐实就真的很难从轻发落,从昨晚他就一直失眠到现在。
赵丽莲望着这个自从过门后,待她如亲生般的公公看着他那原本挺拔的背影变得有些佝偻,忍不住的掩面回家去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树荫照在老人那慈祥又苍老的面容上,此时伊世才开始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内心安慰道:“真的老了。”然后又摇摇头。
大概到了中午,终于赶上了开往县城的途径班车,老人坐在座位上闭着疲惫的眼睛缩卷的靠在窗户上睡着了。
小睡大概还可以,由于通往县城的路多年没有经修复,坑坑洼洼每到一处大的烂路,都会极为颠簸每次都是整个车身一起跟着摇晃,坐在座位上的人也跟着车子摆动的方向摇摇晃晃,稍微不抓紧就有可能撞到别人或者直接坐到地上。
伊世才一路上半睡半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县城,当听到身边的人纷纷拖拉着行李时,才睁开那有朦胧的双眼,使劲的眨了两下眼睛才看清周围的一切。
提着跨皮包跟着下车,然后看看腕表,已经是下午两点钟的时间,随后找了家粉店简单的吃些米粉,然后往公安局方向走去。
进门的时候那些年轻的警员都一一跟伊世才打过招呼。
以前伊世才还在县里当会计的时候,在局里也有几位要好的朋友,有时候需要调查账目之类的,他们也都会找伊世才,往来频繁了后来也就成了朋友,这里年纪稍微大的都见过伊世才,也都很客气的叫声伊老,而大部分都是这么叫,所以那些年轻的警员也跟着这么叫。
“哟,伊老来了,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跟伊世才打招呼的正是当局局长孙文斌,以前伊老还在县里上班的时候也经常见面,而孙文斌在破案上是出了名的,那时候也经常找伊老帮忙。
就在刚才伊老进门的时候已经有人去通知孙文斌。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