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管我,你管谁啊?”
“反正就是不管。”
见妻子态度有些老赖,浩正南摇着半合的拳头,食指晃动的指着老伴对伊世才笑着道:“这个人……”下半句没说出来只是觉得很无奈又很幸运。
伊世才也应声道:“嫂子也都是为你好,不是我说你啊,都退休息了,该歇息就歇息剩余的事都交给年轻人去做,我们只管负责吃就行。”
说完又举起酒杯:“来。”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喝,到了下午三人才解散了这次聚餐,都各怀心情的彼此道别,然后伊嘉盛扶着父亲到旅馆中休息,等待明天早晨去把儿子接出来。
(县公安局审讯室里)
孙文斌亲自提审伊万秋然后做了笔录。
在先前他们三个进来的时候都已经带到医院做了相关身体检查,那两个姓黄的兄弟都没什么大碍,只是些皮肉伤,伊万秋呢,缝了七八针在后脑勺上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简单的画押,然后进行了一番教育,并告知伊万秋明天就可以回家,然后也就结束了。
然而那俩兄弟就没那么好运了,在村里联名一再要求一定要好好教育这俩兄弟,当局决定按法律程序走,对这俩兄弟进行一番教育才行。
俩兄弟态度也认真的一再答应会好好接受教育,今后好好做人不在出去混吃混喝。
第二天清晨暖暖的阳光挥洒在伊世才的脸上,几天奔波下来,整个人略显疲惫了不少,但是今天他和儿子都穿着同样的款式西装西裤,白色的寸衫让他本就有些枯黄的面容看起来稍许精神。
精瘦的身体依旧笔直的站在警局门外,和他那高大且健壮的儿子相比委实明显的矮小了很多。
但从湛湛的目光中可以看出几分当下的心情极为的好。
警局的门被拉开了,最先走出来的是伊万秋,随后紧跟出来的是孙文斌。
伊老连连道谢过后带着孙儿伊万秋离开了警局,一路上伊万秋始终沉默着,因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又该如何说,见了父亲更是低着头沉默着,一路往车站走去,三个人始终都未曾开口说过一句话。
伊老见伊万秋安然无恙,那颗悬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从事发到见面整整过去三天时间,休息一直都不是很好,常常想起最坏的想法,也就时常半夜梦醒。
伊嘉盛呢,除了沉默他也已经不知该怎么说好,毕竟儿子也这么大了,不可能像小时候一样指着鼻子破口大骂,或者拿起鞭子暴打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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