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解释是气化不利水液积留。
伊万秋小心翼翼的抽出银针经过火烤消毒之后,轻轻的在爷爷手臂上密密麻麻的到处扎,血清浮水不断地往外冒一颗颗如黄豆般渗出表皮外。
小的时候就跟在爷爷身旁,对于这些手法用针角度,伊万秋很是娴熟。
时间大概过到下午时分,伊万秋已然帮爷爷处理好。
便留在爷爷家里做饭劈柴,爷爷的房间并不算大,简陋的桌椅,和老式的木门。
这是爷爷和奶奶一同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方,以至奶奶离去时也不曾离开过的小木屋。
小时候常常听爷爷提起遇见当年还是年轻的奶奶的情形,脸上总是洋溢起淡淡的笑容。
在爷爷的陈诉中,奶奶是个贤良的妻子,在妈妈的口中是位好婆婆,奶奶的形象已然成了上一代老人口中最不可忘却的存在。
待到傍晚时分伊万秋跟爷爷吃过晚饭,便从爷爷家里走了出来,沉重复杂的情绪一直占据着整个脑海。
虽然在告别爷爷之前,老人家还是说了:“不用担心我,休息几天就会好。”
语气淡淡似乎没多大在意。
伊万秋往广场外走去,渐渐地也放下心来。
毕竟以前不是没遇到过爷爷喊疼喊痛,经过简单处理之后往往都会恢复回来。
伊万秋躺在石块上,嘴里叼着狗尾巴草,望着满天繁星,想着一些美好的事。
“那你会唱么?”
“什么?”
“故乡的云你会唱么?”
歌声抑扬顿挫轻轻地哼着,满天的萤火虫仿佛把他带回了那个第一次约会的夜晚。
是心动时难忘,还有些怀念。
少年双手枕着头喃喃说道:“也不知道你现在过得怎么样?”
然后下意识地向怀化村撇头望去。
爱情总是有些神秘又有些美好。
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双宿双飞,罗密欧与朱丽叶的相见恨晚,小龙女与杨过的生死相随,这大概是人们追求爱情最富有幻想的奇遇故事。
年轻男女从未对这样的故事停止过追逐乃至向往,伊万秋此时想着很美好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