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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这一刻彻底哭泣了,她觉得嫁给这样一个没有多大出息的男人,感到很委屈。
别人家呢?怎么过的?自己又是这么过的?按理说结了婚就应该自己独立出去,可事到如今等了一年又一年,花儿开了又谢,这是要等到何时才是个头啊?
虽然自己一直拿着,不生孩子来当借口或者是要挟,乃至说说得难听一点是筹码,不就希望眼前这个男人,能早点独立出去,有个自己可以自主的家。
二嫂眼眶一红,气喘兮兮的泣声道:“不急,不急,你究竟想过我没有?我一个女人嫁给你,我图什么我?”说着二嫂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声音有些沙哑的接着道:“我还不是为了你么?为了这个家么,为了今后我们的孩子有张床,睡个好觉么,你怎么就那么不懂我哟?”
伊万夏见妻子哭丧着脸,也就不再做更多的辩解,想来也是,别人家结婚都有一小块地方住,而自己呢?依旧跟着父母住在一块,实在有些委屈了她。
伊万夏心平静气的说道:“那明天我跟妈商量一下,再跟爷爷说,然后挑个合适的日子,我们建房子,你看好不好?”
伊万夏拍着依旧噪音很大的收音机,内心有些烦躁,也完全没了心思再听下去,关掉收音机拉开抽屉放了回去。
听到丈夫伊万夏这么一说,内心也稍许安慰平静了些许,然后从梳桌台旁站了起来,转身整理着已经晒干的被单,一边抹着眼泪“这不就对了嘛?我们迟早是要独立的。”
而此时说出来的话语,已经由哭丧变成了抽泣,显然是不哭了。
伊万夏从背后一把环抱住妻子。
只听到妻子撒娇道:“走开啦,哼!你不要碰我,赶紧去睡,明天还要早起割草!”二嫂挣脱开丈夫的手,气鼓鼓的闪过伊万夏的身旁。
“你不要碰我,我不跟你睡,走开,走开啦!”
话语里有女人极为柔软的撒娇的一面,接着房间里的灯,也跟着消无声息的被吹灭了,并时不时传出,木板吱呀的声音,夜也深沉了。
(怀化村口)
伊万秋跟李思梦说了很多,关于自己的这位同学,也是兄弟的这二十年来的人生历程。
“真羡慕你们,有这么好的朋友,不像我都没什么朋友,整日里就属跟姐姐,关系最好了,还有妈妈,哦不,还是姐姐的了。”
李思梦双手托着下巴,伊万秋则是捡起地上的石块,把手甩到半空中,然后腰部一拧,手臂的肌肉迅速的收紧再放松,手臂往前一甩,石块破空而出,砸在平静的湖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溅起水花,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