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酒半醒还想睡,一个是一心想看书需要安静,奈何另两个挨天杀的俨然没留意到他们,两人此时此刻的内心想法要是可以无视人情,大概会爆打一顿解气,然后仍到水沟里,让大水冲走。
要是无视王法,大概会做出更出格的事,也许都有可能超出他们的预想范围。
伊嘉兴,紧接着从床上爬起,怒声呵斥道:“简直没法睡了。”
伊嘉华把书本拍在桌上,轻轻合上,道:“把窗户打开应该会好些。”
伊嘉兴问道:“为什么?”
“太沉闷,空气不流通,需要换空气。”
在隔壁房间里,吴南天最初播放央广新闻,听着新闻觉得不过瘾,调到音乐台,听着阿里山的姑娘,把音量一直按到最高音,那声音像是要掀开屋顶一般,歌声悠扬一波接着一波。
原本还呆在房间的其余三人,有的因为喝了点小酒,想着睡个懒觉,却听到令人烦厌的歌声,捂着耳朵躲进被窝里。
吴南及有些不满吴南天的做法,但碍于叔侄关系不得不忍着着吵杂令人无法平静的歌声。
吴成风坐在床头,剪剪指甲,听着优美小小情调歌,跟着哼唱起来,起初声音是细如蚊蝇,随着歌曲越来越接近高音段,整个人也跟着完全沉浸投入其中。仿佛自己就是主唱,随着旋律高亢,吴成风吼着大嗓门,缓缓扬起原本剪指甲的手,仿若有万千歌迷在舞台下对着自己欢呼。
吴南及本想捂着耳朵躲进被子底下,再想睡一会,听着被子外那狼嚎一般的声音久久不曾消减反而亢奋了,恼火的抬腿狠狠把盖在身上的被子踏开。
气氛的,嘲讽道:“唱得比鬼哭还难听。”
吴成风年刚二十四,以往彼此都会互相嘲弄来取笑对方,遍幸灾乐祸的在那里唱得越来越起尽,整个库房里全是他的声音在高亢着。
而吴南天笑着说道:“十点多了你还不起来?”
原本也在沉睡中的吴成民,突然端坐起来,眯着眼睛朝三个人,怒骂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顿时间仓库里除了伊万秋和伊万江还在睡梦中外,其他人都已经没了睡劲,个个踩着拖鞋光着膀子,穿着裤衩,拖沓的走出门外。
然而伊万秋在阿里山歌声响起和房间里的吵闹后,他翻转过身,把被子全盖在身上。
伊万江原本打鼾的呼噜声也势头越发的细小,多半是被刚才房间里吵闹的杂碎声给吵醒了。
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