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伊嘉盛一边倒着酒一边瞪着伊万秋,正要开口,就被伊万秋打断说道:“您除了这句词能不能换了新的?我知道您从艰苦年代中走来,但这不是改革开放了吗?我们几个也都结婚了您啊,真该好好对自己。”
“臭小子,要不是担心你这终身大事,你老子能这么寒酸?”
“得得,都是儿子的错,儿子的错,来干了啊。”
二人推杯换盏已然到了深夜,伊嘉盛靠在椅子上对着阳台外昏暗错落的星星灯光,长长叹了口气“你结婚后,还有老四,你们几个都成家了,我也就该退休回家颐养天年,好好享福咯。”说完便开怀大笑。
伊万秋抓着碗里的花生往嘴里丢,半眯着眼有些追忆的说道:“爸,你想过妈吗?这些年她一个人很不容易。”
“哪有不想,那又怎样?生你们养你们就不用管了?要是为了什么爱情可以不用管你们,我也不会过得这么辛苦。”
“爸,你就知足吧,要不你去了这么好的人,哪能有今天这样的家。”
伊嘉盛嘴角微微扬起,想起过去河畔小树下,夕阳漫道边。
“李家也生了个好闺女,你可要好好待人家,不要辜负了我们父辈的苦心。”
伊万秋倾身靠近伊嘉盛,低声问道:“爸,你当年是怎么追老妈的?教教我……”
房间里时不时传来开怀的朗笑声。
城市也在时间游走下不断恢复平静,直到可以听到远远的狗吠声。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进房间里照在伊万秋的手臂上,有些灼热,他翻转身体往角落里靠。房门轻轻被推开,“你什么时候去买车票?要不要我带你一程?”
伊万秋下意识里喃喃回答道:“我自己去就好。”
“钥匙放桌上,早餐自己出去吃。”
“知道了。”
说完接着继续睡,直到中午才有些慵懒的起床漱口洗脸。由于昨晚喝了不少酒,伊万秋翻箱倒柜的找有没有可以吃的先填肚子。
肚子一阵阵叫,嘴里喃喃道:“这就是剑南春,剑南春?”
关上房门拖拉这鞋子顺着楼梯往下走,这是父亲单位分发的个人住所,听说这是给父亲的了,房间住在六楼,那时候还没有电梯,只能每天爬楼上下班,伊万秋也是久不久才来一次,刚开始住的时候觉得新鲜,因为站在阳台上可以俯瞰大半座城,时间久了就觉得这楼太高,爬得费劲就开始埋怨起来,有时候也会在父亲耳边说:“能不能换个矮一些的,这楼太